
見麵地點是母親生前常去的茶館。
周曼青來得很早。
她沒化妝，整個人一下老了很多。
我坐下後，她將一支舊錄音筆放在桌上。
“先答應我。”
“放過知妍。”
我沒有碰錄音筆。
“怎麼放？”
“撤回指控。告訴委員會，她隻是聽了你爸的話。”
“她主動拿走論文，主動領獎，主動刪郵件。”
“哪件是沈明川拿刀逼她做的？”
周曼青攥緊杯子。
“她是有錯。”
“可她已經什麼都沒了。”
我看著她。
“我替她做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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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麵地點是母親生前常去的茶館。
周曼青來得很早。
她沒化妝，整個人一下老了很多。
我坐下後，她將一支舊錄音筆放在桌上。
“先答應我。”
“放過知妍。”
我沒有碰錄音筆。
“怎麼放？”
“撤回指控。告訴委員會，她隻是聽了你爸的話。”
“她主動拿走論文，主動領獎，主動刪郵件。”
“哪件是沈明川拿刀逼她做的？”
周曼青攥緊杯子。
“她是有錯。”
“可她已經什麼都沒了。”
我看著她。
“我替她做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