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館演出結束後,我一個人留到很晚。
舞蹈館裏隻開著一盞燈。
我取出那枚殘缺的平安結。
十六歲那年,顧淮說要在婚禮上補完最後一針。
我等了十年。
後來才知道,所謂等待,不過是把完成自己人生的權力交給別人。
我找來紅線,穿過結尾缺失的位置。
第一針有些歪。
第二針才穩下來。
不過幾分鐘,一枚完整的平安結便躺在掌心。
原來這一針真的不難。
難的是承認,那個答應替你補完的人,從來沒想過把你放在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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