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閨蜜一起穿成了炮灰女親肚子裏的雙胞胎。
我們娘胸無大誌,畢生所求就是找個富貴人家混吃等死。
三年前,她在破廟意外救下一名重病女子。
女子臨死前交給她一塊長命鎖,讓她送回安國公府。
娘進京後才知道,對方竟是國公府被拐多年的嫡女,不僅能繼承萬貫家財,還與靖王世子有婚約。
老夫人問她是不是失蹤的女兒。
娘看著滿屋金銀,含淚點頭。
後來,她借著婚約爬上世子的床,懷上了我們。
府中表小姐懷疑她的身份,娘便偷走老夫人的印信,想栽贓對方。
閨蜜當場崩潰:
【她會被抓個正著,亂棍趕出去,最後一屍三命!】
我趕緊教娘將栽贓變成示好。
後來,我們又幫她躲過滴血認親、族譜查驗和刺客滅口。
眼看所有危機消除,老夫人準備正式將娘寫入族譜,一個女人卻拿著半塊玉佩走進祠堂。
“我才是國公府的女兒。”
“那枚玉佩,是我親手交給你的。”
我和閨蜜同時僵住。
不可能。
她明明已經咽氣了。
......
娘手裏的族譜“啪”地掉在地上。
她死死盯著門口的女人,臉白得像剛從墳裏爬出來的是她。
我和閨蜜也懵了。
【她真活了?】
【娘不是守了一夜,確定人涼透了才埋的嗎?】
如今,那個被娘埋在破廟後的女人,竟活生生站在祠堂門口。
女人走到供桌前,放下半枚玉佩。
老夫人猛地起身,也取出半枚。
兩塊玉嚴絲合縫,拚成一朵並蒂蓮。
“這是明姝出生時,她母親親手刻的。”
女人紅了眼。
“外祖母,我回來了。”
老夫人眼淚瞬間落下。
蕭硯辭扶住後退的娘,視線卻停在女人臉上。
“你是謝明姝?”
“是。”
女人看向娘。
“她手裏的長命鎖和玉佩,都是我交給她的。”
娘的指甲瞬間掐進掌心。
顧清霜冷笑。
“半塊玉佩就想認親?”
“還有別的證據嗎?”
女人撥開左耳旁的頭發。
月牙形的紅色胎記露了出來。
老夫人呼吸一滯。
謝明姝幼時走失,尋人告示上寫得清清楚楚。
左耳後,有月牙紅痕。
女人繼續道:
“六歲那年,我打碎外祖父的白玉筆洗,躲進荷花缸。”
“最後是阿黃找到我。外祖母舍不得罰,隻讓我抄了十遍《女誡》。”
老夫人聲音發顫。
“這件事,隻有家裏人知道。”
眾人的目光齊齊落到娘身上。
蕭硯辭沉聲問:
“薑寶珠,你怎麼解釋?”
娘嘴唇發抖。
閨蜜急得直蹬腿:
【信物、胎記、往事,全對上了!】
【娘這次真要裝盒了!】
我盯著女人。
她進來這麼久,卻沒看過謝雲儀的牌位一眼。
【別認。】
【問她怎麼活下來的。】
娘立刻紅了眼,摘下令牌放在桌上。
“若你真是明姝小姐,我願意歸還一切。”
“可我見到你時,你已經病入膏肓。”
“這些年,你去了哪裏?”
女人目光微閃。
“我當時隻是昏死,被路過的藥商救了。”
娘險些脫口而出。
我趕緊攔住:
【別說你埋過她!】
【冒認身份還能留條命,活埋人就得直接開席了!】
娘硬生生咽了回去。
“既然活著,為何三年不回家?”
“我大病後失去記憶,半年前才慢慢想起來。”
顧清霜嗤笑。
“剛恢複記憶,就知道今日開祠堂?”
“有人給我送了信。”
女人看向娘。
“說再晚一步,我的人生就要徹底被人搶走了。”
蕭硯辭撿起族譜。
“今日入譜暫緩。”
“身份查清前,你們都留在府裏。”
女人勾起唇角。
“正好。”
“我也想看看,她還能裝多久。”
當晚,娘回房便開始收拾銀票。
閨蜜氣得大喊:
【先想怎麼保命!】
娘往懷裏塞了兩張銀票。
“沒錢怎麼保命?”
話音剛落,一支短箭破窗而入,釘進床柱。
箭上綁著一張染血的紙。
娘抖著手展開。
上麵隻有一行字:
薑寶珠,替我活了這麼久,該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