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弟弟在醫院休養了三天。
這三天裏我寸步不離守。
傅伯衍來過幾次,每次都被我冷硬地趕了出去。
出院那天,我去繳費。
卻發現銀行卡餘額不足。
我僵在原地。
這張卡是傅伯衍給我的家庭副卡。
一直用來維係家裏開支和弟弟的官司花銷。
我立刻撥通傅伯衍的電話。
“為什麼副卡停了?”
電話那頭的傅伯衍語氣坦然,理所當然道。
“最近律所壓力大,開銷緊張,需要省著用錢,就先停了副卡。”
彈幕再次炸開。
【笑死,律所缺錢?明明是拿錢給女主寶寶買了高定奢侈品包包!】
心口驟然一空,酸澀和冰冷層層翻湧上來。
當初傅伯衍賺到人生第一桶金時,滿心歡喜地抱住我。
他鄭重許諾,往後餘生,他賺的所有錢都會給我,讓我過上好日子。
那時的真誠不假。
可現在的變心也是真的。
我沒有再和他爭辯,取出自己存了多年的定期存款。
結清費用。
看守所的人準時過來接弟弟。
我牽著他的手,輕聲安撫。
“別怕,好好休息一晚。”
“明天開庭,我一定會幫你洗清所有冤屈。”
我獨自回家。
傅伯衍正坐在書房裏。
見我回來,他立刻起身迎上來。
“晚晚,我這幾天一直在整理庭審資料。”
“明天開庭我一定全力以赴,幫弟弟穩穩勝訴,你別再生氣了。”
我看著他虛偽的模樣,心底毫無波瀾。
一言不發,轉身回房。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收拾好資料趕往法院。
可開庭前幾分鐘,傅伯衍的電話突然打了進來。
“晚晚,卿卿抑鬱症突然犯了,情緒很不穩定,我得帶她出去散心旅遊。”
“你這邊要麼申請延期開庭,要麼敗訴之後再上訴吧,下次我一定不會缺席。”
又是這樣。
我冷笑一聲,掛斷電話。
就在這時,一輛轎車停在我麵前。
祁朔推門下車。
我上前一步,輕聲開口。
“走吧。”
祁朔專業能力極強。
庭審全程邏輯清晰。
順利幫弟弟打贏了官司,還了他清白。
官司落定,我滿心感激,執意要支付律師費。
祁朔卻拒絕。
不僅如此,他還將重新擬定好的離婚協議遞給我。
“如果他不肯簽字,直接走訴訟流程,我幫你全權處理。”
我鄭重道謝。
收拾好所有東西,我帶著弟弟回家。
將簽好名字的離婚協議放在茶幾上,拍照發給傅伯衍。
【回來盡快簽字。】
消息發送成功的瞬間,傅伯衍的消息立刻彈出來。
【晚晚,別衝動,我不是故意的,我現在馬上回來,我們好好談談。】
我冷笑一聲,隻覺得惡心。
見我沒回,傅伯衍的電話又慌張打過來。
我直接掛斷,隨後將他的號碼拉黑。
我牽著弟弟的手,沒有留念的轉身離開。
從今往後,我與他各不相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