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北錄取的啞巴弟弟被冤枉成強奸犯。
可在開庭前三分鐘,金牌律師老公卻和閨蜜突然離席。
我追出去問他去哪兒。
他語氣平靜。
“卿卿不舒服,我送他去醫院。”
我抓住他的衣袖,哀求道。
“開庭結束之後再去好不好。”
閨蜜捂住自己胸口。
“沒事的,伯衍,你就在這兒陪著她吧,我自己一個人可以去醫院。”
“不然我們老辦法決定吧。”
傅伯衍從口袋中拿出兩顆骰子。
他有嚴重的選擇恐懼症,每次做任何決定都要擲骰子。
骰子掉落在地,數字穩穩停在一上。
而閨蜜的數字,依舊是萬年不變的六。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扶著宋卿卿。
“這都是天意。”
“申請延庭吧。”
我呆呆地看著地上的骰子。
半空中突然出現彈幕。
【這傻子女配永遠不會知道,這枚骰子是男主特製的,她永遠都隻會擲出一,而女主寶寶永遠都是六。】
【在男主這兒,女主寶寶永遠都是第一。】
看著彈幕,我死死咬住紅唇。
我將地上的骰子撿起來,看著傅伯衍。
“這次,如果是一,我們就離婚吧。”
......
話音落定,我擲出骰子。
骰子落地的瞬間。
毫無疑問,又是一。
彈幕極盡嘲諷。
【笑死,女配還真以為自己能威脅到男主?】
【隻要男主不鬆口,她這輩子擲骰子都隻能是一!】
我心口鈍痛,可抬眸看向傅伯衍時,卻異常平靜。
“離婚吧。”
宋卿卿立刻上前,故作柔弱地拉住我的胳膊。
“好了好了,別因為我吵架。”
她轉頭看向我,輕聲勸解。
“晚晚,你不能因為你弟弟的官司著急,就拿離婚這種事開玩笑啊。”
隨後裝作虛弱的要離開。
“伯衍你留下吧,我自己去就行。”
“不行,規則就是規則。”
傅伯衍語氣篤定。
“骰子結果已定,你贏了,我就該送你去醫院。”
隨即他轉頭看向我,眉眼冷硬。
“蘇晚,別無理取鬧。”
“尊重遊戲規則,這是天意。”
我靜靜看著他,心痛到快要無法呼吸。
從前我總傻傻的尊重遊戲規矩。
以為是上天注定。
可沒想到一切都是為我精心設計的。
既然如此,那從今往後,我也要做自己人生的操盤手。
我斂去眼底的酸澀,語氣平淡無波。
“記得擬好離婚協議。”
“晚......”
傅伯衍剛開口。
可下一瞬,宋卿卿刻意加重的虛弱悶哼響起。
我沒有回頭,依舊能清晰聽見他緊張的扶著宋卿卿離去。
沒看我一眼。
深夜,傅伯衍很晚才回家。
我坐在客廳,一遍遍整理著弟弟冤案的庭審資料。
他輕手輕腳走到我身後,替我揉捏酸脹的肩膀。
“不用這麼辛苦,你弟弟的官司我有十足把握。”
“一定會贏,早點休息。”
我沉默不語,沒有半點回應。
傅伯衍以為我還在為白天的事置氣,放軟了語氣哄我。
“白天的事我不是故意的,不是刻意缺席庭審。”
我抬眸看向他,眼神隻剩一片漠然。
“離婚協議準備好了嗎?”
傅伯衍身形一僵,語氣多了幾分無奈。
“那隻是一場遊戲,何必當真。”
我輕聲反問。
“難道不是你親口說的,要遵守遊戲規則?”
他蹙眉,耐心解釋。
“我隻是看卿卿身體不適,怕她出事,她身體一直不好,你是知道的。”
聞言,我心底寒意刺骨。
我當然知道宋卿卿身體不好。
跨年夜她生理期不適,傅伯衍棄我於人海,送她回家。
情人節她暈車頭疼,他二話不說取消我們的溫泉度假。
七夕她中暑,他更是照顧都沒打一聲,留我一個人在電影院三小時。
“我知道錯了。”
傅伯衍放低姿態,輕聲許諾。
“下次開庭我一定全程在場,全力幫你弟弟翻案。”
半彈幕再度炸開。
【女配也太咄咄逼人了吧,一點小事揪著不放。】
【男主隻有跟女主在一起才輕鬆快樂。】
【剛剛兩人還共進晚餐,一起去手工店,做了蛋糕。】
【跟女配肯定不能這麼開心,畢竟女配芒果過敏,上次過敏臉腫成豬頭。】
我下意識低頭,看向傅伯衍正握著我手腕的掌心。
皮膚接觸的地方。
已然冒出一片細密的紅疹。
發癢發燙。
就在這時,傅伯衍的手機響起。
是宋卿卿的電話。
她聲音帶著哭腔。
“伯衍,我家裏有奇怪的聲響,我好很害怕。”
傅伯衍想都沒想,立刻鬆開我的手腕,起身拿過外套。
“有點事出去一趟,你早點睡。”
我坐在沙發上,靜靜望著樓下疾馳而去的汽車尾燈。
隨後我拿出手機,平穩地撥通了傅伯衍死對頭祁朔的電話。
“祁律師,我有一樁冤案,想聘請你,做我的代理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