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謝聲辭是個極度怕麻煩的人。
結婚後,我們就約定各管各的父母,從不帶到小家來。
就連家庭支出超過2000元都得雙方同意,再從共同賬戶支出。
直到這天婆婆突發心臟病住院。
我拿著醫院的催繳單,瘋狂撥打謝聲辭的電話卻怎麼都打不通。
情急之下,我隻好拿著他每月給我買的金豆去金店回收。
“女士很抱歉,你這些都是鍍金的贈品,隻有正價商品可以回收。”
我愣在原地。
看著電腦上的發票信息全身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上麵清楚地寫著每月三十克的黃金手鐲購買者是我閨蜜和謝聲辭。
這時,謝聲辭打來了電話。
“怎麼了?”
我握著手機的手在止不住地顫抖。
“媽她住院了......”
我還沒說完,他就打斷了我。
“你媽的事不用問我。”
“說好的各管各的,你自己想辦法。”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我看著遠處謝聲辭提著大包小包和閨蜜的父母談笑風生。
突然覺得這婚姻好沒意思。
既然他都說了各管各的父母,我也沒必要急了。
......
我站在原地,看著遠處的謝聲辭從購物袋遞了個新款的包包給閨蜜徐夢。
徐夢激動地抱了他一下,好像說: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個包,謝謝!”
那個包我見過,我想要了很久的。
他每次都說:
“這個又不實用,你買了說不定都不會背幾次。”
“我們的錢花在這種地方不值。”
之後,我就不再提了。
隻將它一直放在購物車裏。
原來,隻是我不值罷了。
我看著他將購物袋的東西一件一件地拿出來,給徐父徐母比劃。
有給徐母的護眼儀,徐父的按摩器。
這些,都是我之前提過想給父母買的東西。
那時,他隻看了一眼,拉著我的手說。
“我們剛在海城站穩,要用錢的地方還很多。”
“爸媽農村人,用不上這些,就別浪費錢了。”
商場明明沒開空調,我卻覺得有些冷了。
我轉頭將電腦上的發票信息拍了下來,看了眼手上的金豆。
自嘲一笑。
結婚之後他每月都會給我帶一顆金豆子。
我以為是他獨有的浪漫。
沒想到卻是別人不要的贈品。
我抬腳走了過去。
謝聲辭先看到了我,眼裏閃過一絲慌亂,將手中的東西放在地上。
“你怎麼在這裏?”
我剛想說話,徐夢就親呢的上前挽著我的手。
“清清,你不是說你媽住院了嗎?”
“沒事吧?”
我低頭看著她挽著我的手。
手上的黃金手鐲刺著我的雙眼生疼。
“你這鐲子怎麼從未見你帶過?”我沒有回答她的話。
她臉上都閃過一絲慌亂,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謝聲辭見狀,皺了皺眉頭。
“你現在怎麼連閨蜜的東西都要管了?”
我嗤笑一聲。
打開手機,將拍下來的發票照片放到他眼前。
“那你說這是什麼?”
他臉色瞬間變了。
“你查我?”
我將手上的催繳單丟在他身上。
“我查你?”
“你自己好好看看,我是想著將金豆退掉,好給咱媽付醫藥費!”
謝深辭撿起地上的催繳單,看了一眼,隨即抬頭看著我。
“宋雅清,你不會以為糊掉了名字,就會讓我認為是我媽吧?”
我愣了一下,抽回他手裏的催繳單。
上麵姓名哪一欄,已經被我手中的汗給滲濕了。
名字暈染開來,看不清了。
徐夢這時湊頭看了一眼,滿眼心疼的看著我。
“是不是你弟弟又闖什麼禍了?”
“但也不能這麼咒你媽媽吧?”
謝深辭聽完,眉頭微皺。
“這個錢我是不會同意的,你讓你弟自己想辦法吧。”
徐夢拉著我的手,紅了眼眶。
“清清,辭哥也是為你好。”
“這樣,你才不會變成家裏的血包的。”
我默默抽回手。
明明他們知道,之前我弟是為了幫徐夢的妹妹逃離醉漢才被打的。
我也隻是申請了200元的醫藥費罷了。
現在,卻都說是他闖禍。
我冷冷的看著謝深辭。
“共同賬戶也有我的錢。”
“你憑什麼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