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局還是傳遍了臨州。
我去鋪子查賬，門口幾個婦人盯著我笑。
“就是她？六年都沒看出丈夫身邊那個是女人？”
“聽說還讓他們住過一間房。”
有人故意提高聲音：“心這麼大，怪不得男人敢瞞。”
我腳步停住，手裏的賬冊被我握得發皺。
還沒開口，身後先傳來賀延清的聲音。
“她為什麼要看出來？”
幾個婦人臉色一變。
賀延清從街口走過來，在我身旁停下，卻隔著半步，沒有碰我。
“宋亦安從小以男子身份跑商，臨州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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