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開第五日,賀延清開始“收拾”賀家。
他先讓人把宋亦安的名字從今年北地貨單上劃掉,又清空東院,換上我喜歡的月白窗紗。
連院中那株老槐都準備挖了。
聽說他買了兩株海棠。
那是成婚第一年我想種的花。
當時賀延清說,老槐下麵正好拴宋亦安的馬,別折騰。
我回去取私印時,兩株海棠剛送到院門。
宋亦安把賬本摔在賀延清麵前。
“北地這條線我跑了十四年,你一句不去,我就不去了?”
賀延清聲音發冷:“今年換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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