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付曼薇見我居然敢撥打教導員電話,立馬惱怒起來。
衝過來一把奪過我的手機,反手摔到地上,
“林九溪,你居然敢告狀?”
“你不就是想樹立好學生形象,讓教導員看到你嗎!”
我看著地上四分五裂的手機,這是姑姑挖了半年草藥,攢錢給我買的。
我目光冷冷看向付曼薇。
“付曼薇,你先霸占我床位給狗,又摔壞我的新手機,你這是霸淩,不怕受到法律懲罰嗎?”
付曼薇一怔,隨後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
“懲罰?”
“林九溪,我是付家獨生女,出生就站到了你這輩子遙不可及的高度。”
“對你,霸淩都是獎賞。”
說著抬手一巴掌扇到我臉上,
“螻蟻一樣的賤命,還敢和我談懲罰。”
“有本事,下輩子投個好胎,再和我說法律。”
我捂著刺痛的臉,站在原地沒動,轉頭冷冷看向周林兩人,
“教導員一會到,你們會如實說看到的事嗎?”
兩人在我淩厲的目光下,躲閃著低下頭。
付曼薇得意地看著我,
“念念,妙儀,你們看到林九溪毆打了我的狗,是不是?”
周妙儀和薛念念對視一眼,周妙儀鼓足勇氣般,率先開口了。
“九溪,大家都是一個寢室的,你何必和曼薇過不去呢?她又不會虧待你。”
“就是,不就睡一下你的床嗎?你這剛剛收了人家東西,轉頭又不替人家辦事,太不地道了。”
我看著越說越理直氣壯的兩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上一世,她們開始還不敢明目張膽做幫凶,後來在付曼薇的收買下,憑空汙蔑我帶男生進宿舍,指證我偷付曼薇化妝品。
讓所有人以為我是一個虛榮,又不檢點的學生。
這一世,我自然也要清清楚楚錄下他們的惡行。
“周妙儀,薛念念,你意思,我收了一塊肥皂就應該任付曼薇扇耳光?”
說著我又指向床,
“違法校規,讓一條狗進寢室,還睡我的床?”
周妙儀看了一眼付曼薇,不樂意了。
“難怪薇薇不喜歡你,真是矯情,不就睡一個覺嗎?你還和一隻狗爭搶。”
薛念念也立馬跟了上來,
“林九溪,你們大山裏不都是睡土炕嗎,這地板不比你家土炕幹淨?”
說話間,付曼薇彎腰從我的床鋪上,抱起金毛犬,惡狠狠開口,
“米泰,有人給臉不要臉,給媽媽咬死她,媽媽獎勵你肉罐頭。”
說話間,拉著狗衝到我麵前。
金毛犬立馬張開獠牙,啊嗚一口咬到我的手背。
頓時,所有的恐懼戰栗席卷全身。
上一世,這個小畜生知道它主人不喜歡我,狗仗人勢,數次發瘋般撲倒我撕咬。
而我還手時,還被付曼薇訛詐兩萬元。
說我背著她,虐待它的狗,把狗打傷了。
我拚命用一隻手掰著狗嘴,被撕咬的陰影,讓我心臟都劇烈疼痛起來。
耳邊,付曼薇哈哈大笑著,
“米泰,好,咬的好!好狗,死勁咬。”
“林九溪,你怎麼打曼薇的狗,你看它現在發瘋咬你,我們也沒辦法。”
看著幾人得意洋洋的表情,我突然冷靜下來。
我一個死過一次的人,還怕一條狗。
我舉著鮮血淋漓的胳膊,看向付曼薇,
“付曼薇,我數三下,你要再不製止你的狗,我就殺了它。”
付曼薇笑得更大聲了,
“殺了米泰,你有那個膽嗎?”
“我告訴你,你敢動米泰一下,扒了你家祖墳你都賠不起。”
我不再費話,目光冰冷。
“1”
“”
“3”
在所有人笑聲中,我下蹲蓄力,一個反手將狗狠狠摔到地上。
在付曼薇笑容凝滯的那一刻,我一手掐住狗嘴,一腳踏到狗脖子上,狠狠碾壓。
從小爬山砍樹,除了讀書,有的是力氣。
既然是複仇,就從這個小畜生開始。
米泰被我碾壓的抽猝掙紮著,幾分鐘後,終於翻著白眼,四腿一伸癱軟在地上。
付曼薇驚恐地看著我,看著米泰斷氣,隨即嗷一嗓子嚎了出來,
“米泰,我的米泰,你怎麼了,你不能丟下媽媽啊。”
說時遲那時快,付曼薇突然跳起來朝著我抓過來,
“賤人,你居然打死我的米泰,我要殺了你全家。”
這時,門突然打開,教導員李明蘭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