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個穿著深灰色舊西裝的女人身上。

我媽沒有看任何人。

她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巾，擦了擦皮鞋上濺到的香檳酒液，然後把紙巾隨手扔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

她的脊背挺得筆直。

那種唯唯諾諾、小心翼翼的佝僂感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極具壓迫感的冷厲。

“看笑話？”

我媽緩緩抬起頭，目光像兩把淬了冰的刀，直刺台上的陸景琛。

“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