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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意離開的第五天，顧母的病情突然惡化。

醫生下了病危通知。

父親立刻給裴硯川打電話，讓他無論如何也要找到知意。

“你不是說她很快會回來嗎？”

“現在人呢？”

裴硯川站在醫院走廊裏，沒有回答。

他已經把知意可能去的地方找了一遍。

蘇晴的住處、她以前的工廠、老房子的房東、附近的車站，甚至連她曾經打過工的那家餐館都問過。

沒有人知道她在哪裏。

或者說，沒有人願意告訴他。

母親躺在病床上，臉色比前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