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階段治療結束後的第六個月,我回了一次原來的城市。
不是為了找沈妄辭。
是因為醫院需要我參加實驗隨訪。
隨訪地點和之前不同,工作人員也換了一批。
我拿著許清禾的證件,坐在最後一排等待叫號。
前麵有個男人一直在打電話。
“沈先生,患者資料不能外泄。”
“就算你認識項目負責人,也不能查內部編號。”
“醫院已經給過答複,患者是否存活,屬於隱私。”
聽見那兩個字時,我抬起頭。
他口中的沈先生,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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