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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不敢？”

我開口念出詔書第一句。

用的是北狄王庭官話。

烏延術臉色微變。

我接著念第二句。

這次換成北境商旅常用的西部土語。

第三句，我又改成北狄王族祭祀時才用的古腔。

三句話落下，北狄使團裏的人神色各異。

副使最先沒忍住。

“你怎麼會王族祭語？”

烏延術猛地回頭。

“閉嘴！”

我看向他。

“國師怎麼不挑錯？”

“是不想，還是挑不出來？”

殿中有人笑了一聲。

緊接著，笑聲越來越多。

烏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