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圍瞬間笑翻了天。
沈昭的臉一下黑透。
“葉清禾,你找死!”
他抬手就朝我脖子掐來。
我爹一腳踹在他膝彎。
“砰”的一聲。
“這是丞相府。”
“你敢碰我女兒一下試試。”
沈昭疼得臉都白了,嘴上卻還硬。
“葉相,你護得住她一時,護不住她一世。”
“明日宮裏就會來人。”
“到時候,你得下獄,她也得陪我去寧古塔。”
話剛落下。
紫雲忽然從後院跌跌撞撞跑出來。
她額頭破了,血順著臉往下淌。
手裏卻死死攥著一封信。
“奴婢有證據!”
她撲到沈昭腳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三皇子,您要的東西,奴婢替您拿到了!”
“您答應過奴婢,事成之後,會帶奴婢一起走的!”
我爹的臉沉了下來。
紫雲高高舉起那封信。
信上寫著幾個邊將的名字。
還有我爹的親筆“密約”——願助沈昭東山再起。
沈昭一把奪過去。
隻掃了一眼,他眸子裏的光就亮了。
像條餓瘋的狗,終於咬到了肉。
他抖著信,衝我爹笑。
“葉相。”
“私聯邊將,擁立廢皇子。”
“這罪名,夠不夠讓葉家滿門抄斬?”
我看著他,心中冷笑。
他果然還是那個沈昭。
見我不動,他以為我怕了:
“清禾,明早之前,你還有一次機會。”
“穿好嫁衣,來西城驛館。”
“否則,你就等著看你爹戴枷鎖。”
他說完,帶著官兵揚長而去。
紫雲跟在他身後。
她回頭看我時,眼裏全是藏不住的得意。
仿佛已經穿上鳳袍,坐進了中宮。
我抬眼看向西城。
“讓廚房備酒。”
“再給沈昭的豬娘子,趕一身大紅嫁衣。”
“明日去寧古塔的人——”
“未必隻有他一個。”
第二日,驛館大門被砰的撞開。
一頭披著大紅綢花、頂著紅蓋頭的母豬,甩著尾巴衝了進來。
它身後跟著抬嫁妝的家丁。
我爹穿著囚服,被兩名官兵押著。
而我一身嫁衣,踩著滿地紅綢,緩緩邁進大堂。
沈昭臉上的笑了。
“葉清禾。”
“你倒是識相。”
紫雲站在沈昭身側,居然也穿著一身嫁衣。
沈昭滿臉得意:
“我也想給你體麵的,可你非要胡鬧,那我隻能先娶了紫雲,再納你為妾了。”
話音剛落,甲胄碰撞的聲音整齊傳來。
為首的男人身披黑色大氅,腰間的龍紋令牌在燭火下泛著冷光。
周押送使腿一軟,當場跪下。
“殺人不眨眼的鎮北侯......”
沈昭的瞳孔猛地縮緊。
“聽說罪奴沈昭自請娶母豬為妻,本侯來喝一杯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