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術室裏，所有人都在看我。
我站在洗手池前，一遍遍刷洗指縫。
三哥親自替我係好手術衣，聲音壓得很低。
“小妹，不舒服就告訴我。”
“怎麼，怕我暈血？”
“怕。”
我抬起雙手。
“那你一會兒接穩點，別讓我摔壞醫院的地磚。”
三哥沒笑。
他的眼睛有些紅。
大哥站上主刀位，我站在他右後方。
杜明川被擋在觀察區外，隔著玻璃冷冷盯著我們。
“切口位置。”大哥說。
我用記號筆在霍老右胸畫下一條線。
“右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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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室裏，所有人都在看我。
我站在洗手池前，一遍遍刷洗指縫。
三哥親自替我係好手術衣，聲音壓得很低。
“小妹，不舒服就告訴我。”
“怎麼，怕我暈血？”
“怕。”
我抬起雙手。
“那你一會兒接穩點，別讓我摔壞醫院的地磚。”
三哥沒笑。
他的眼睛有些紅。
大哥站上主刀位，我站在他右後方。
杜明川被擋在觀察區外，隔著玻璃冷冷盯著我們。
“切口位置。”大哥說。
我用記號筆在霍老右胸畫下一條線。
“右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