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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是我。”

裴疏影啞聲開口，清音中帶著遲到的歉意：“明哲，我過來看看阿傑，給他上一炷香。”

季明哲驟然清醒，沒有回頭看她，目光依舊落在阿傑的遺照上，語氣平靜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不需要，我想我把話說得夠清楚了，我們沒關係了，至於阿傑，你這個罪魁禍首，有什麼資格跑來給他上香。”

聽到這話，裴疏影再也按捺不住，立馬蹲到他身前，一雙桃花眼全是懊惱與悔恨。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沒有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