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小心磕到了,我自己去上些藥就好。”
我掙開他的手,轉身就要回房。
“阿芷,我幫你。”季時衍還不放心,又抓住我的手。
蘇南雪卻在這時開了口,“老公,清芷姐都說沒事了,你就先和我去參加婚禮彩排吧。”
季時衍一聽,立刻鬆開了我,“阿芷那你好好休息。”
我沒有回答,徑直走進客房,反手關上了門。
簡單給額頭上完藥後,很快沾床便昏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忽然被人猛地搖醒。
季時衍的聲音劈頭蓋臉砸下來,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阿芷,我還以為你是真心想把婚紗讓給小雪,可你竟然在上麵下藥!她現在渾身過敏,已經進了醫院!”我被猛地驚醒,心臟狂跳不止。
可季時衍已經一把將我拽下了床,“小雪受苦,你憑什麼能舒舒坦坦地睡覺?”
說罷,他轉頭吩咐傭人拿來了杏仁,我瞳孔驟然緊縮。
我自小就對杏仁嚴重過敏,沾上一點就會窒息。
傭人拿著杏仁逼近,我拚命掙紮卻被季時衍死死按住。
杏仁被強行塞進口中的瞬間,我喉嚨就開始腫脹,幾乎喘不過氣來。
可季時衍還沒有停手。
他又把我帶到了醫院,逼我跪在蘇南雪的病房門前,冷聲丟下一句,“小雪什麼時候醒,你什麼時候起來。”
我跪在冰冷的地磚上,喉頭像被火燒一樣難受,全身的皮膚泛起大片紅疹,癢和痛交織著將我一點點吞噬。
時間漫長得像是被無限拉長,我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意識已經開始渙散。
隱約間,病房門似乎被人推開了一條縫,蘇南雪的聲音從裏麵傳出來,帶著一絲假惺惺的擔憂,“老公,我已經沒事了,要不要讓人給清芷姐醫治一下?我看她的樣子好像很難受。”
“不用”,季時衍的聲音卻冷硬如鐵,“這一次,我一定要給她一個教訓。你還懷著孕呢,她就敢給你下藥,萬一真出了事怎麼辦?”
我模模糊糊看見季時衍的身影消失在門縫後,全身的力氣在那一刻徹底耗盡,倒在地上,再沒了意識。
再次醒來時,我已經躺在了病床上,手背上輸著液,喉頭還殘留著腫痛。
季時衍坐在床邊,見我睜眼,立刻麵露喜色,伸手扶我坐起。
下一秒,他自責的聲音就響了起來,“阿芷,對不起。我又不受控製地傷害了你。”他頓了一下,語氣又轉為理所當然,“但是,是你先傷害蘇南雪在先,才讓我不受控製地懲罰了你。”
我聽著他這番話,心底竟連一絲波瀾都泛不起來了。
季時衍見我一直沉默,正要說些什麼,他的手機忽然響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忽然猛地站起捏住了我的下巴,滿臉陰翳,“方清芷,你給小雪下藥不夠,竟然還派人綁架她!”
“我沒有......唔!”
我解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季時衍狠狠甩開,後腦撞在了床頭。
他看我的表情卻沒有一絲緩和,“保鏢已經控製住了那兩個綁匪,他們親口承認是收了你的錢,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我強忍著後腦的劇痛回答,“我怎麼說,取決你現在是哪個季時衍。”
“全心全意愛著我的那個季時衍不用我解釋自然會信我,至於被係統控製的季時衍不論我怎麼解釋,都不會信我,所以......”
我看著他滿臉的怒容,嘲諷的咧了咧嘴角,“你現在是哪個季時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