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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紹安沉默了兩秒，忽然笑了。

“知意，你既然懂這些，為什麼裝傻這麼多年？”

他轉頭看向陳警官。

“她早就知道地上的是贗品，說不定這東西就是她和林正宏做的。”

我爸立刻擋在我身前。

“你別往她身上潑臟水！”

“老林，你連自己女兒會鑒定瓷器都不知道，還敢保證她沒問題？”

周紹安這招很毒。

我隻要解釋不清為什麼裝傻，他就能把我也拖下水。

我卻沒接他的話。

我拿起馬文禮的鑒定報告，翻到檢測照片那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