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廷燁冷冽的瞪著她:
“我說了,我們之間是清白的,你要是願意多想,我也沒辦法。”
所有委屈瞬間湧上心頭,許知意眼睛赤紅。
曾經因為和別的女同事共坐一個電梯,然後道歉整整一夜的男人徹底消失了。
現在的霍廷燁心裏沒有她。
他口口聲聲說跟沈西棠清清白白,卻在所有員工在群裏嗑cp的時候視若無睹。
把所有的尊重都給了沈西棠,把她的臉麵踩在腳下。
反正她馬上就要離開了,也報了警,霍廷燁怎樣都跟她無關了。
“霍廷燁,你們一定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話音剛落,便傳來霍廷燁那邊一陣嗤笑:
“你是想說這個嗎?”
“在京都,還沒有人敢來抓我。”
霍廷燁甩在桌子上是她下午報警時填的報告,沒想到最後竟還是到了他的手上。
她低估了霍廷燁,也高估了自己。
緊接著,男人錐心的威脅迎麵而來。
“我給你個機會,自己把我和西棠重新拉進去,在明天的會議上當眾跟西棠認錯,否則我不介意把你的視頻傳給更多的人。”
許知意身子僵硬,不敢相信這是霍廷燁能說出來的話。
為了讓她認錯,為了給沈西棠出氣,竟然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霍廷燁,你說過你會保護我一輩子,我們攜手共進這麼多年,你怎麼能這麼對我,你沒有心!”
霍廷燁胸口莫名痛了幾分,剛有些猶豫,沈西棠又哭泣著起身要離開。
“算了廷燁,既然國內容不下我,我離開就是,隻是希望我離開後,你和知意能好好的。”
“知意,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拿你當好朋友,你是我這輩子最好最好的閨蜜!”
許知意真是惡心壞了,沒忍住抬起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賤人,別再說這些話來惡心我了!”
下一秒,霍廷燁便毫不猶豫的推開了許知意,護著沈西棠。
“西棠,你沒事吧?對不起,是我不好,當年我沒能識清人,現在又害你受了委屈,你放心,這口氣我一定幫你出!”
許知意被推到了一旁茶幾的拐角,手腕處咯吱一聲,似是斷了。
她疼的鑽心,頭頂卻傳來男人冷冽的聲音。
“許知意,我會讓你後悔的。”
緊接著,她被保鏢強行帶到了後花園。
許家父母的骨灰盒也都被拿了出來,上麵澆滿了酒精。
霍廷燁舉著火把,威脅:“再給你一次機會,道不道歉!”
許知意身子止不住的顫抖,跪著一點點爬過去,但身後的保鏢卻死死的將她拽住,挪動不了半分。
“霍廷燁,那是我的父母,婚禮那天你答應過他們會一輩子好好照顧我,現在卻為了一個挑撥離間的女人,要燒了他們的骨灰,你不是人!”
霍廷燁的眉都不曾皺一分。
“許知意,我沒時間跟你在這掰扯,明天公開道歉,還是燒了你父母的骨灰,你自己選!”
許知意死死咬著唇,倔強:“我沒有錯,這個歉我不道!”
霍廷燁的耐心一點點耗盡,火把離骨灰盒越來越近。
許知意哭著喊:“不要,那是我爸爸媽媽!”
但男人的動作不曾停止。
就在火把離骨灰盒隻差一點點的時候,許知意崩潰的大喊。
“我道歉!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別燒我爸爸媽媽的骨灰。”
“求你。”
不知怎的,看到許知意真的低頭了,霍廷燁的胸口反而悶悶的,沒有想象中的開心。
沈西棠輕輕的拽著男人的衣角,柔聲道:“廷燁,既然知意知道錯了,這件事算了吧。”
霍廷燁看到許知意接近崩潰的模樣準備上前說幾句軟話。
但一想到她曾經的欺騙,便狠下心扔了火把,帶著沈西棠轉身離去了。
隻是在離開前,他警告了一句:“明天當著公司所有人的麵道歉,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