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歆然冷冷看了兩人一眼:“那是哪樣?你是想告訴我,你為了救我最好的朋友,情難自控?”
周淮陸蹙了蹙眉:“歆然,不是清羽的錯,是我主動去找她。這三年,她過得也很辛苦。”
許歆然紅著眼,很想問問周淮陸,如果他對蘇清羽是情難自控,那她算什麼?
蘇清羽哭著去拉許歆然的手:“對不起,歆然,我錯了,我不該跟他見麵的......”
看著蘇清羽哭得梨花帶雨,許歆然用力甩開她。
“蘇清羽,你少裝可憐!”
蘇清羽慘白著臉跌坐在地,突然朝著牆壁撞去。
“歆然,我欠你的現在就還你。”
咚的一聲。
蘇清羽扒在牆上一下又一下用力撞擊。
“我錯了,對不起,求你原諒我!”
殷紅的血從她額頭流下來,觸目驚心。
她的額頭很快血肉模糊。
周淮陸衝過去,緊張得把蘇清羽抱進懷裏。
“夠了,歆然,她都已經認錯了,難道非要鬧出人命才甘心嗎?”
許歆然看著眼前人,突然覺得可笑。
她和周淮陸做了三年夫妻,沒想到在周淮陸眼裏比不上蘇清羽分毫。
“啊......我肚子好痛......”
蘇清羽突然慘叫出聲。
鮮紅的血順著她大腿流下來,染紅了一地。
周淮陸瞬間臉色陰沉:“怎麼回事?難道清羽你......懷孕了?”
他不敢置信,打橫抱起蘇清羽時連手臂都在顫抖。
地上那灘鮮紅的血跡刺痛許歆然的眼。
她渾渾噩噩地回到家裏,一下就病倒了。
半夜半醒半夢之間,房門忽然被一腳踹開。
許歆然被一股大力從床上扯起來。
“清羽的孩子沒了,這下你滿意了?你立刻跟我去醫院,跟清羽道歉。”
道歉兩個字徹底觸到許歆然的底線。
她用力甩開周淮陸的手,冷聲嘲諷:“她一個見不得人的小三,憑什麼要我道歉?”
周淮陸壓抑著怒氣。
“許歆然,你敢再說清羽一聲小三試試?”
“你又好到哪裏去?誰不知道你為了攀關係搭人脈在外麵做過什麼恬不知恥的事?”
“你比清羽幹淨到哪去!”
冷冷的幾句話,如同重錘砸碎許歆然的心。
原來周淮陸就是這麼看她的。
許歆然用盡渾身力氣扇了他一巴掌。
周淮陸舔了舔幹涸的唇,笑了。
他扣住許歆然手腕,粗魯地將她拽上車。
說是要帶許歆然去醫院給蘇清羽道歉,車子卻往空無一人的深山裏開。
一個急刹車,周淮陸把許歆然拽出車外,手裏不知何時多了一根浸過水的皮鞭。
“我最後問你一遍,去不去和清羽道歉?”
周淮陸的聲音在空曠的山間回蕩,不帶一點溫度。
許歆然仰頭看著周淮陸,眼神卻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我說了,我沒錯。”
“很好。”周淮陸手腕猛地一抖!
皮鞭狠狠抽在許歆然的肩胛上,一道猙獰的血痕迅速浮現。
“啊!”劇痛讓許歆然控製不住地慘叫出聲。
“周淮陸,你瘋了?”
“去不去!”又是一鞭,許歆然的小臂上炸開一道火辣辣的紅痕,皮開肉綻。
“我沒做錯!我憑什麼認——”
周淮陸說:“你每替自己辯解一句,我就加十下,你什麼時候願意認錯,我就什麼時候停。”
皮鞭一下接一下落下來,許歆然蜷在地上,用後背去扛。
她能感覺到皮鞭抽開布料、抽進皮肉的觸感,熱辣辣的疼從後背蔓延到四肢。
周淮陸打到第三十下的時候,許歆然終於忍不住哭出了聲。
“我錯了。”
皮鞭停在她眼前。
周淮陸蹲下來,抬起她的下巴:“跟清羽道歉,當麵。”
許歆然渾身都在發抖,後背已經疼到麻木,但她還是咬住牙說了一個字:“不。”
周淮陸聲音很淡:“看來你還是不肯低頭,我倒要看看你骨頭究竟有多硬。”
他扔掉皮鞭,發動車子引擎,直接揚長而去。
許歆然一個人跪在深夜的盤山公路上,赤著腳,手機被周淮陸拿走了,四周沒有燈,隻有山風呼呼地灌進她的領口。
她從地上爬起來,腳底被碎石紮破,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走了不知道多久,天上開始下雨,暴雨劈頭蓋臉澆下來,她渾身的傷口被雨水衝刷得更痛。
第二天中午,許歆然赤腳走回家時,雙腿已經抖到站不住。
推開門的瞬間,她聽見客廳裏傳來蘇清羽的聲音:“淮陸,你把歆然送去哪了?我不想讓她誤會更深......”
周淮陸的回答冷得像冰:“清羽,你太善良了。她害你沒了孩子,該認錯的人是她。”
許歆然踩著滿腳的泥和血,一步一步走進去。
她沒哭,隻是盯著周淮陸,一字一句地說:“周淮陸,你用皮鞭抽了我三十下。從今天起,我不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