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了她!你明知道淺淺最害怕賽車!”林秋橙立刻撥通了賀知予的電話。
捏著手機的手在抖,她不能讓淺淺出事!
賀知予卻掛斷了電話,發了一個定位過來。
地點居然是在海灣致命彎道......
林秋橙彎腰鑽進了車內,一踩油門衝了出去。
劇烈的疼痛襲來,鮮血從手心淌出,她卻無暇顧及,滿腦子隻剩下她的閨蜜。
快一點,再快一點!
終於,她趕在淺淺即將衝進海裏時截停了那輛失控的賽車......
隻差一米,她和淺淺就會葬身大海!
林秋橙狼狽地將淺淺從賽車裏抱出來,看著被嚇得昏迷的她,心臟銳疼。
她卸了勁,撥通了秘書的電話:“派直升機來致命彎道接我。”
掛斷電話後,林秋橙帶著淺淺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回走。
身後的大海讓她心裏惴惴不安。
一陣轟鳴聲傳來,幾輛摩托車迅速朝她們駛來,為首的男人拿著一把刀對準了林秋橙。
銀光閃過,她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淺淺擋在了林秋橙的身前,溫熱的液體飛濺到她臉上。
“你快走,橙橙!”懷裏的淺淺不知何時已經醒來,她推搡著林秋橙。
林秋橙垂眸一看,瞥見了那把匕首楔入了淺淺的胸膛。
“淺淺——”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們!”
她絕望地哭喊,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
那群機車黨也不戀戰,得手後便離開了。
直升機的聲音傳來,林秋橙帶著淺淺直奔醫院。
手術進行了十個小時,陸父陸母簽了不下三次病危通知書。
得知手術成功後,林秋橙再也撐不住昏迷了過去。
再次恢複意識,看見了握住她手的賀知予。
他雙眸猩紅,眼底青黑,胡茬都冒了出來。
和他平時精細到每根頭發絲的模樣大相徑庭。
“橙橙,何苦為難自己,左右不過是和梔梔道歉而已......”
“梔梔被診斷先兆流產,萬幸的是肚子裏的孩子保住了。”
“我不知道你竟然傷得這麼重!”
賀知予眸底劃過一絲心疼。
他想將林秋橙鬢邊的發捋到耳後,卻落了空。
林秋橙抽回手,淡漠地瞥了他一眼:“她怎麼樣都和我沒關係。”
“沒做錯的事,我不可能認!”
“有事你衝我來,別再傷害我身邊的人!”
賀知予心頭的愧疚瞬間消失,用力搖晃著林秋橙的肩頭:“你害得梔梔臥床一個月保胎,還敢說自己沒做錯,嗯?”
“傷害你我是舍不得,但你身邊有的是人!”
“別惹我生氣,橙橙,否則後果不是你想看到的。”
林秋橙雙眸驟然放大。
沒想到賀知予居然為了程梔肆無忌憚地傷害她的朋友!
他像一隻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
賀知予理了理林秋橙的衣領:“你也是做媽媽的,孩子就是你的命根子,希望你對梔梔也要有同理心。”
林秋橙順手就把病床旁的玫瑰扔在了賀知予臉上。
鋒利的刺劃破了他的肌膚,鮮血沁了出來......
賀知予慢條斯理地用紙巾擦拭:“橙橙,以你現在的精神狀況不適合照顧月月,就讓她先和梔梔一起生活。”
林秋橙目眥欲裂:“我的孩子已經死了!被程梔害死的!”
回應她的卻是賀知予的冷嘲:“你就這麼想我們女兒死嗎?”
“雖然她是自閉症女孩,但也是你的親骨肉,你怎麼能詛咒她死?”
她詛咒?
她比誰都希望女兒月月健健康康地活著!
可真相是她的女兒到現在都還躺在冰冷的停屍櫃裏!
殺人凶手還在逍遙快活。
賀知予卻點開一段視頻,裏麵是月月正在和程梔看電影的畫麵。
身上穿的還是林秋橙給她買的公主裙......
“月月很喜歡梔梔,多相處說不定自閉症會不藥而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