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淑然醒來時,陸時珩滿臉愧疚,眼眶還似乎微微泛紅。
“淑然,我沒想到他們會這麼過分。”
“我隻是為了給以寧撐場子,如果我不幫她,這就代表以後誰都可以欺負她。”
沈淑然不想再與他過多爭辯,麻木的嗯了一聲,別過臉。
陸時珩心裏一緊。
以前沈淑然溫順聽話善解人意,從未對他擺臉色。
可如今,明明她那麼淡然,他卻有種她隨時會飛走,再也抓不住的預感。
男人還想解釋什麼,口袋裏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隨後抓起外套站起來。
“淑然,部隊有急事,你好好養傷,我去一趟。”
可沈淑然分明看見他手機屏幕上,信息提示人亮著是江以寧。
沈淑然心裏麻木,陸時珩對江以寧的偏袒和愛護,已經粉碎了她對他最後的感情。
就在這時,江以寧就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
她麵色紅潤神采飛揚,與纏滿繃帶的許淑然形成鮮明對比。
“許淑然,你在病床上生不如死的時候,時珩哥哥又給我做飯又給我捏腿,聽說你在家裏都是你伺候他,這待遇你可沒有享受過吧?”
“而且,馬上我就要和他結婚了,你最好識趣的滾蛋,陸夫人這個位置,隻能是我。”
許淑然表情始終無波無瀾,並沒有像江以寧希望的那樣失望,傷心或憤怒。
因為許淑然從其他人那裏打聽到,江以寧被老富商的糾纏消息是她自己編出來給陸是珩下套的!
“陸時珩要娶你,不過是因為你騙他說如果他不娶你,你就要被老頭強取豪奪。如果他知道你背地做的勾當,汙蔑我的真相——”
“你覺得他還會對你愛護如初嗎?”
江以寧不可置信瞪大眼睛,似乎並沒有想到許淑然知道這麼多事。
她眼底閃過怨毒,猛地大步上前——
用高跟鞋碾過許淑然膝蓋的傷口,露出惡毒的甜笑。
“嗬嗬,要怪就隻能怪他對你愛的不深,輕易就被我騙過了。”
她說著,尖銳的鞋跟狠狠在結痂的傷口碾了碾。
“你不過就是永遠見不得光的黃臉婆,我比你年輕貌美,陸時珩怎麼看的上你?”
看到她譏諷又惡心的嘴臉,許淑然麵色一沉,猛地將她推倒。
江以寧踉蹌著摔倒在地上,氣急敗壞地拍了拍裙擺的灰塵,望著她擰眉冷笑:
“好,好極了!你竟然敢推我,看來你還是不清楚現在的身份和地位。”
“後天的慶功宴宴會,我要讓你吃盡苦頭,等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