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幸好樓下是鬆軟的草地,陸星瑤隻是腦震蕩和左腿骨折,並沒有危極生命。
顧硯琛看著她慘白的麵容,心也忍不住軟了。
他的思緒再次飄回一年前。
認識陸星瑤不久後,他意外在她的手腕上發現屬於自己的銀色手鏈,問她是從哪裏來的。
陸星瑤盯著他看了半天,噗嗤一笑:“原來那天晚上那個倒黴鬼是你啊!”
三年前,顧硯琛和家裏大吵一架,開著重型機車和別人飆車,卻不小心撞到護欄,整個人摔入湖裏。
是一個穿著白色裙子的女生將他救起。
濃重的夜色加他眼睛被鮮血糊住,女生的麵容模糊不清。
隻聽見她清甜的嗓音:“我幫你叫了救護車,你不會有事的。”
也是在那晚,他的銀色手鏈丟失了。
被夜風吹起的白色裙角和她清甜的嗓音烙進他的腦海中。
原來那年,在水裏救下他的人是陸星瑤。
那一刻,他對她的好感倍增。
剛剛她跳樓時的決絕,讓顧硯琛無法抑製的動搖。
陸星瑤真的會說謊騙他嗎?
她明明是那樣的單純又善良。
那蘇清晏在群裏......發的是假的嗎?
他陷入深深的糾結和痛苦之中。
“硯琛。”
陸星瑤醒了,她慘白的嘴唇微微發顫:“你還是不願意相信我嗎?”
“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對你一見鐘情,可我覺得自己配不上你......”
“後來,我實在無法忍受蘇清晏對我的折磨,隻能求助於你,卻沒想到親手將你推進她的懷裏,都怪我長得不如她漂亮......”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眶也隱隱發紅。
顧硯琛忍不住心軟了,他握住她的手:“我相信你,你先不要說話了,好好休息......”
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陳叔站在門口,麵色焦急。
看著顧硯琛離開的背影,陸星瑤的麵色很快陰沉下來。
她都用命來自證清白了,顧硯琛還是不願意否認他對蘇清晏的愛!
難道真的一子錯,滿盤皆落索?
顧硯琛看著陳叔手裏的文件袋,有些疑惑:“怎麼了?”
陳叔歎了口氣:“剛剛接到千帆律師事務所電話,您和陸小姐都被蘇小姐起訴了!”
顧硯琛眼底劃過一絲懊惱,他拆開文件夾,裏麵寫滿了對他和陸星瑤的指控。
第一條,指控顧硯琛未經當事人許可,偷錄視頻,還在聊天群內多次表明要用來威脅蘇清晏,視頻雖已全部銷毀,可證據鏈都被完整保留下來。
第二條,指控陸星瑤拿視頻威脅蘇清晏,還有雇傭混混對蘇清晏下手。
陳叔神情嚴肅:“少爺,對方證據鏈完整,我們很難勝訴。”
“我來之前谘詢過顧氏的律師,判決下來,您可能要被拘留半個月,而陸小姐的罪行比較嚴重,三年以上,五年以下......”
顧硯琛眼眸中情緒翻湧:“我犯過的錯我認,可星瑤什麼時候威脅強迫她了?”
陳叔按下早已準備好的錄音:
陸星瑤輕蔑的聲音響起:
“你以為你長得漂亮成績又好就能得到所有人的喜歡?顧硯琛喜歡的人不是你!他隻是我拿來對付你的工具!”
“我恨透了蘇青山整天拿我和你比,說你乖,說你懂事,後悔出軌,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想毀了你。”
“你敢打我?別忘了顧硯琛手裏有你的視頻,我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你不怕我讓他把視頻發給你媽媽?”
“是你親口和我說的,你媽媽的抑鬱症很嚴重,如果讓她知道她搶不過我媽,她女兒又淪為別人的玩物,你猜她會不會發瘋尋死?”
“我記得前年她割腕,去年她跳海......”
陳叔按下暫停鍵,再次開口:“蘇小姐不僅錄了音,還找到跑掉的混混,他們招供了,是陸星瑤雇傭的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