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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一字一句，說得幹脆利落：

“我要離婚。”

顧星河臉色一僵，隨即又獰笑起來。

“離婚？”

“趙靈珂，離婚可以。”

“錢，一分沒有。我媽，你得給我照顧到出院。”

“要不然，你別想。”

他越說越得意，眼裏全是算計：

“你以為你還能回醫院當護士？十年沒摸過器械了，哪個醫院敢要你？”

“我勸你，老老實實回去伺候我媽。”

“等伺候好了，我心情好，興許還賞你口飯吃。”

我看著他這副嘴臉，沒有動怒。

心裏，卻比三九天還冷。

這就是我掏心掏肺伺候了十年的男人。

他吃定了我，沒工作，沒收入，沒娘家，離了婚就是死路一條。

所以他才敢，這麼肆無忌憚地作踐我。

我緩緩笑了。

“顧星河，你真以為，我走投無路了？”

我慢慢抬起手，從口袋裏掏出手機，屏幕一亮，正對著他的臉。

“看到這個了嗎？”

他還沒反應過來。

我把手機屏，懟到他眼前。

正在直播，在線人數，八十三萬。

顧星河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

彈幕像瘋了一樣，密密麻麻地刷過去：

【渣男！畜生！】

【你媽病危你在酒店開房，你還是人嗎！】

【顧星河滾出公司！】

【這種人也能做總監？抵製這家公司！】

顧星河盯著那滿屏的罵聲，臉唰地白了。

他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撲上來：

“你他媽敢直播！”

“趙靈珂你這個賤人！我弄死你！”

我往後一躲，沒讓他夠著。

他搶不到，惱羞成怒，揚起手，一巴掌就朝我臉上扇了下來。

就在那隻手快要碰到我臉的那一刻。

人群外，突然響起一聲低喝：

“誰敢碰她。”

眾人齊刷刷回頭。

一輛黑色轎車，不知什麼時候停在了路邊。

車門打開，走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顧星河的手，還懸在半空，臉“唰”地白了。

“董、董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