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監控？調什麼監控？”
林夏的輸液架輪子在地上磕了一下。
“人都沒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處理後事，阿姨都傷心成這樣了......”
“正因為人沒了，才更要弄清楚人是怎麼沒的。”
佟小滿一步不讓：
“薑小姐死於胎盤早剝，早剝的誘因就是上午那一摔，監控能還原一切。”
我媽還抱著那個蘋果坐在地上，聞言慢慢抬起頭。
“調。”
她的聲音啞得像砂紙：
“把今天所有監控都調出來，我要一秒一秒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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