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台暫時關閉了民宿的預訂入口。
當天晚上,黎弦就在業主群發布了一篇長文。
她說自己失戀後患上嚴重的心理障礙,是我主動讓她經營民宿。
可我從未真正信任她。
我每天遠程查看監控,幹涉她與客人說話,甚至限製她出門。
如今她意外懷孕,我又因為嫉妒故意拖延維修,想逼她失去賴以生存的工作。
長文最後,她寫道。
“她幫過我,我本不該說這些。”
“可恩情不該成為控製我一生的鎖鏈。”
聞崢第一個回複。
“我可以證明黎弦所說屬實。”
“林棠是我的妻子,我本想替她保留體麵。”
“可她最近的所作所為,已經傷害到無辜的老人和未出生的孩子。”
群裏瞬間炸開。
有人罵我是表麵善良。
也有人說我將閨蜜養在身邊,隻是為了滿足控製欲。
第二天下午,平台人員到民宿處理投訴。
員工、客人和附近網友都圍在大廳。
黎弦捂著肚子,不停流淚。
“都是棠棠管理的,我隻是替她看店。”
我把轉賬記錄放在桌上。
“維修款進入了黎弦的個人賬戶。”
“購買雙人床和浴缸的人,也是她。”
黎弦臉色慘白。
聞崢卻猛地按住單據。
“一萬多塊錢而已。”
“她為民宿辛苦這麼久,換張床怎麼了?”
“老人受傷是意外,你非要把責任推給一個孕婦?”
眾人的目光重新落到我身上。
黎弦忽然捂住小腹蹲下。
“聞崢,我肚子疼。”
聞崢臉色大變,推開擋在前麵的我。
我的後腰撞上前台,疼得瞬間失去力氣。
他卻沒有回頭。
隻抱起黎弦往外走。
“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
“林棠,你先向大家道歉。”
“等孩子沒事了,我們再談。”
我扶著桌角站起來,手機在此時震動。
買家發來最後的交接確認。
【明早九點到達。】
【房屋清退工作已經完成了嗎?】
我抬頭看向頂層。
嬰兒床剛剛送到。
黎弦買的孕婦用品也擺滿了房間。
我回複。
【還沒有。】
【請按合同直接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