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靠撈成功把自己撈成了豪門太太。
所有人都誇我們郎才女貌。
隻有小姑子冷著臉,指著我的鼻子罵:
“我哥隻是一時被你迷惑!等我媽回國,一定讓你淨身出戶!”
“別以為嫁進來就能分走家產,有我盯著你休想從我們家撈到一分錢!”
我滿不在乎地刷她哥的黑卡,買下一座私人海島。
小姑子氣得渾身發抖:
“那是我哥的錢!”
我抬起手,慢悠悠展示無名指上的粉鑽,笑道:
“錯,是夫妻共同財產。”
她氣得立刻給遠在國外的婆婆告狀。
據說我那位婆婆手段狠辣,當年更是親手趕走過無數妄想嫁進豪門的女人。
婆婆回國當天,小姑子挽著她,得意揚揚地指向我:
“媽,就是這個撈女騙走了我哥的錢!”
我漫不經心地抬頭。
看清婆婆的臉後,手裏的黑卡“啪”地掉在地上。
這不是寫出《頂級撈女守則》,教我“寧可喪偶,絕不扶貧”的撈女界開山祖師奶嗎?
......
結婚第七天,賀家為我辦了一場家宴。
賀明珠當著滿屋親戚的麵,把一疊賬單摔到我麵前。
“哥,你看看她這幾天花了多少錢!”
“三輛跑車,二十套高定,還有一座私人海島。”
“她不是嫁給你,她是來給我們賀家抄家的!”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到我身上。
我低頭切著牛排,頭也沒抬。
“少算了一樣。”
賀明珠愣住。
我從包裏抽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麵前。
“島上的酒店也被我買了。”
她氣得臉都綠了。
“江嫵,你還要不要臉?”
“那是我哥的錢!”
我晃了晃無名指上的粉鑽。
“糾正一下,是夫妻共同財產。”
“而且,這座島登記在夫妻共同基金名下,你哥也有份。”
賀明珠猛地轉頭。
“哥,你就任由她這麼胡鬧?”
坐在我身邊的賀沉舟給我倒了杯果汁。
“卡是我給的,授權也是我簽的。”
“她喜歡就買。”
賀明珠差點把牙咬碎。
幾位旁支親戚交換眼神,顯然都把我當成了隻會哄男人的花瓶。
二叔笑著打圓場。
“年輕人喜歡享受也正常,不過那座島偏遠得很,買下來恐怕不好出手。”
“沉舟,你這次確實衝動了。”
話音剛落,管家匆匆進門。
“先生,剛收到消息,南嶼群島的新國際航線通過審批了。”
“少夫人買下的那座島,是新航線唯一的中轉補給點。”
二叔手裏的酒杯停在半空。
管家繼續道:
“剛才已經有三家旅遊集團發來收購意向。”
“最高報價,是少夫人成交價的四倍。”
餐廳瞬間安靜。
我花掉的八個億,半頓飯的時間變成了三十二億。
剛才還說我敗家的親戚,紛紛換上笑臉。
“侄媳婦眼光真好。”
“這哪裏是花錢,分明是替賀家賺錢。”
“沉舟真有福氣,娶了個賢內助。”
賀明珠冷笑出聲。
“她一個連投資報告都看不懂的人,怎麼可能提前知道航線規劃?”
“除非有人泄露公司機密!”
她一把搶過產權文件,翻到最後一頁。
“這座島原本就在賀氏考察名單裏。”
“江嫵,你是不是偷看了我哥的內部文件?”
我慢悠悠擦了擦嘴角。
“買島之前,我確實看過一份報告。”
賀明珠眼睛頓時亮了。
“哥,她承認了!”
我打開手機,把郵件投到餐廳屏幕上。
發送人是國際航運協會。
日期在賀氏啟動考察的半年前。
“可惜,不是你們賀家的報告。”
“是他們請我做風險顧問時,發給我的內部規劃。”
滿桌親戚神色各異。
賀明珠卻死死盯著郵件上的顧問費。
“你一個撈女,憑什麼拿兩千萬顧問費?”
我笑了。
“憑我讀書的時候,順手拿了兩個金融學位。”
“也憑賀氏花半年才發現的項目,我三年前就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