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手術安排在校薦確認後的第二個月。

醫生提前告訴我，受損時間太久，不可能完全恢複。

最理想的結果，也隻是改善一部分聽力。

我仍然簽下了手術同意書。

手術持續了三個小時。

麻醉結束後，我的右耳被厚厚的紗布包住。

最初幾天，世界依然混沌。

直到拆掉部分敷料時，醫生站在我右側，輕輕敲了一下金屬音叉。

很微弱的震動傳入耳中。

不像過去隻有沉悶的轟鳴。

我怔了幾秒，眼淚忽然掉下來。

醫生笑著問：

“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