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庭前，養母申請見姐姐一麵。
律師說，她希望姐姐證明自己這些年盡到了母親的責任。
姐姐整晚沒有睡。
第二天，她還是去了。
隔著會見室的玻璃，養母一看到她就哭了。
“嬌嬌，媽媽隻有你了。”
“你告訴法官，媽媽對你好不好？”
姐姐握著電話，眼圈通紅。
“你給我買過裙子。”
“陪我學舞蹈。”
“我發燒時，你也會抱著我睡。”
養母用力點頭。
“對，媽媽愛你。”
“如果沒有媽媽，你可能早就沒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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