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帽落地的瞬間,大廳裏針落可聞。
衛瑾端著茶盞的那隻手僵在半空,目光死死釘在我臉上。
“哐當”一聲。
他手裏的茶盞從指間滑落,滾燙的大紅袍潑在桌案上,洇出一片深褐色的水漬。他卻像個木頭人一樣毫無知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白清棠後退了兩步,膝蓋撞上椅腿,險些跌坐在地。
那是一張怎樣的臉。
冰肌玉骨,眉眼如畫。
哪怕身上穿著最粗糙的丫鬟舊衣,哪怕頭發隻用一根木簪隨意挽起。
那驚心動魄的美,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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