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人都知太子愛太子妃愛到癡狂,眼裏根本看不見其他女人。
可我偏要厚臉皮給太子下藥,然後趁機爬床侍寢。
隻因太子妃是穿越過來的丁克女。
她說生育是對女人的壓榨和羞辱,是應當摒棄的糟粕陋習。
“太子若是愛我,就不該把我當成生育工具。”
太子被她深深打動。
他發誓絕不生孩子,更不會碰別人。
當皇後請求太子妃孕育皇嗣時,
太子妃仗著太子的寵愛,居然跟皇後叫板:
“我不想生,誰都不能逼我生!”
皇上震怒,當眾下旨:
“無論是誰,無論用何種手段。”
“隻要她能誕下皇孫,朕就封她做太子妃!”
太子妃對此不屑一顧時。
我卻抓住機會,摸著肚子上前:
“奴婢腹中一個小皇孫,一個小公主,不知皇上喜歡哪個?”
......
皇上皇後震驚到身形一晃:
“你是說......你懷上了太子的孩子?”
“你是誰?快報上名來!”
我正想回答。
太子妃柳含霜衝到我麵前,揚手就是一個耳光:
“花昭昭,你一個去年才進宮的低等賤奴,太子怎麼可能看得上你?”
“自認懷上皇嗣是欺君的死罪,你可要想好了再說!”
柳含霜惡狠狠瞪我一眼。
又撲到太子懷裏哭哭啼啼:
“你說過你隻愛我一個的,你快說她在騙人,你快說啊......”
“含霜,你信我,我壓根不認識這個賤婢。”
太子溫柔哄完柳含霜。
轉頭便憤怒質問我:
“我不認識你,更遑論和你有過肌膚之親,你怎麼可能懷上皇嗣?”
皇上皇後見狀,眼中也湧起對我的懷疑。
“花昭昭,你是如何懷上皇嗣的?”
畢竟宮中所有人都知道。
太子眼中隻有柳含霜。
皇上為了皇嗣,曾給他指了十名側妃,全被他晾在冷宮。
為了不讓柳含霜吃醋,太子還曾下令,要求所有女人離他十米遠。
我咽下喉口的血腥味,如實招來。
“三月前太子妃出宮遊玩那日,奴婢給太子下藥,趁他意亂情迷之時和他有了肌膚之親。”
“雖然隻有那一晚,但奴婢天生好孕,一發即中。”
太子錯愕愣住,額角青筋凸起:
“花昭昭,你簡直吃了熊心豹子膽!”
“你玷汙了本太子,你傷了含霜的心......我現在就要殺了你!”
我驚恐地蜷縮在地,在無助中偷瞄皇上。
“奴婢本想一直瞞著,可皇上剛剛說,無論用什麼方式,隻要能生下皇嗣......”
皇上擰緊眉心,臉色陰晴不定。
他想了想,還是召來了太醫為我把脈。
太子和柳含霜數次想上前教訓我。
都被皇後喝止。
我始終埋頭摸著肚子,大氣都不敢出。
三位太醫輪番把脈後,向皇上稟報:
“花昭昭腹中的確是一對雙生兒,已經有三個月大了。”
太子聲嘶力竭:
“這不可能是兒臣的孩子,說不定從頭到尾都是花昭昭在誆騙我們!”
柳含霜更是盛氣淩人地叫囂:
“花昭昭長得就像個蕩婦,誰知道她勾搭過多少野男人。”
“懷了兩個野種,就敢說是皇嗣,我們憑什麼相信她?!”
話音剛落。
皇上威嚴的視線銳利地掃向我。
“花昭昭,口說無憑。”
“你要如何證明,你懷的是太子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