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夜,我因為低血糖暈了過去,摔倒在地上。
再次醒來,我已經在醫院。
粥粥坐在我的床邊,眼淚直落。
“媽媽,你摔暈過去,流血了。”
顱腦損傷,需要開刀治療。
我給徐景宗打電話,五六遍他才不耐煩的接起來。
“我在陪沈蓉給小靈買衣服,沒時間理你,別鬧了。”
粥粥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爸爸,媽媽腦子摔倒了!”
徐景宗頓時沉默了。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沈蓉哭泣的聲音又傳來。
“徐景宗,小靈突然抽搐,它是不是生病了?”
他的語氣瞬間冷漠下來。
“林清月,你別矯情了,如果你自己一個人就不做手術了嗎?小靈更需要我,先掛了。”
電話被掛斷。
一周後,我出院了。
猴子那天晚上從樓梯摔了下去。
“林清月一回來我的小靈就從樓梯摔下去了,為什麼要這樣?”
猴子摔在地上,爪子骨折,獸醫說必須好好照顧才行。
“不是我推的,家裏有監控,可以查。”
徐景宗看著我,臉色非常難看。
“你為什麼非要這樣,和一隻猴子耍心眼。”
“小靈骨頭摔斷了,你照顧它,不能恢複你也別見女兒了。”
我答應了。
為了見到女兒,我沒日沒夜的照顧它。
被它抓著頭發,用爪子狠狠劃傷了臉,差點失明。
血順著眼眶流下。
徐景宗聽到聲音走來,卻隻是小心地看著猴子。
“小靈沒受傷吧?”
確認過它沒事,他才看到我受傷流下血。
“趕緊包紮一下。”
他拿出藥箱,不由分說替我處理起來。
眼中閃爍著心疼。
但我卻看到,他的手上有一枚新的情侶戒指。
是沈蓉朋友圈發的那一對。
文案是。
“謝謝你放下責任,陪我一同快樂。”
配圖是她抱著猴子,牽著一個男人的手。
那隻手是徐景宗的。
我向後一躲。
“我自己來,你去忙吧。”
徐景宗離開後沒多久,沈蓉走了過來。
她一臉挑釁的看著我。
“林清月,就算你和徐景宗結婚了又如何,他隻會偏袒我,你這輩子就活在我的陰影裏吧。”
她故意晃動著手指上的戒指。
我沒有理會。
她也沒生氣,轉身出門,和徐景宗撒嬌問他會不會惹我生氣。
徐景宗輕蔑地笑著。
“她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女人還敢跟你生氣,別多想,就算她瞎了也隻會求我收留。”
“冷落她幾天就行。”
我默默地聽著。
回到地下室,在手機上打字。
“確認出售房子,我是房主,不需要別人同意。”
很快,他就知道我能不能脫離他獨立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