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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媽的，破信號，又沒了！”

奶奶指了指屋頂：

“有個鍋蓋，我去看看，興許還能用。”

說完就往樓頂上爬去。

冷不丁地，張二嫂往我身上撒了一大把米。

“驅邪！”

張大恒不停回撥著電話，煩躁地抬頭：

“驅什麼邪？最大的邪就在你麵前！”

“你的同夥已經畏罪潛逃，現在坦白交代還有機會輕判！”

他視線落在床上，猛一腳踹過去：

“軟墊呢？犯罪現場的東西也能丟？”

村長指了指家的方向，解釋被傻妞拿走了，隨即轉身去取。

不到五分鐘，村長逃命一樣又衝了回來，滿身惡臭。

張二嫂男人捏著鼻子大笑：

“村長，一大早就掉糞坑，今年一定會發。”

“紙，紙......”

“糞坑當然有糞紙了，還是你家用的苞米皮？不嫌糙得慌？”

所有人笑得前仰後翻。

張大恒也一掃陰霾，憋笑佯怒：

“都當村長了還這麼節儉？難為嫂子不嫌棄你。”

村長終於把氣喘勻，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紙人，半道上有紙人！”

笑聲戛然而止，寒意順著腳底爬上頭頂。

張大恒率先反應過來，拔腿衝出屋子。

可一路搜查卻什麼都沒有。

村長癱坐在地，聲音帶了哭腔：

“有的，剛剛明明有的。”

突然，最遠處的村長家傳出一聲尖叫：

“傻妞！”

“快來人啊！”

不詳的預感爬上心頭，所有人瘋狂奔向村長家。

隻見傻妞的床上，躺著個紙人笑得人遍體生寒。

而紙人身下，墊的正是從我家帶走的軟墊。

張大恒扯著軟墊，突然掉出了一個奶奶從不離身的戒指。

張大恒臉色大變：

“你奶奶提前走，就是為了作案！”

“這麼大年紀，想要對付傻妞，絕對是和那莫名其妙的老鄉彙合了。”

我拚命搖頭，絕不可能是奶奶做的。

但奶奶的戒指怎麼會在這裏？

這軟墊又怎麼回事？

村長衝過來猛揍了我一拳：

“殺人犯，把傻妞還回來！”

“這是和你一起長大的人啊！”

我踉蹌後退，腦子裏隻有奶奶的安危。

張大恒仔細摸著軟墊，突然神情陰狠：

“軟墊還有溫度，人必定沒走遠。”

說完把我拖到院子，和紙人綁在了一起。

他掏出火機，點燃紙人：

“對付你們這種變態殺人犯，隻能用更變態的辦法！”

“抓不到你奶奶和同夥，這個紙人今晚就陪你上路。”

張大恒情緒愈加失控，根本聽不進半句解釋。

紙人被點燃，我瘋狂在地上翻滾。

“住手！”

失聯一夜的張所長和陳警官踢開村長家的門。

“我知道他們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