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裏的溫文爾雅已經消失殆盡。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毒蛇般的陰冷。
我收起馬鞭。
直視他的眼睛。
“六殿下剛才當著滿朝文武的麵說的話。”
“難道想咽回去?”
我一步一步走向他。
“你說,若有人能馴服此馬。”
“你便帶使團回國,且十年內,北狄絕不南下牧馬。”
我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黑魘。
“它現在跪在這裏。”
“這算不算被馴服?”
拓跋弦的臉色終於徹底黑了。
他咬著牙。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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