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一早上,我戴全副武裝地走進了省體彩中心的大門。
出來時,手機銀行餘額裏躺著一長串晃眼的零。
有錢的感覺,真他爹爽!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手機裏那幾個考公打卡群、備考資料群統統退了。
然後,我把帶回來的那幾大箱子複習資料,一股腦全扔進了樓下的垃圾桶。
去他媽的公考,老娘不伺候了!
扔完資料,我直接打車去了市中心最頂級的商場。
過去一年為了備考摳搜省下的委屈,我今天要用報複性消費全補回來!
隻是我剛走進奢侈品專櫃,就聽到一個矯揉造作的聲音。
“阿政,這個包包要兩萬多呢,太貴了,我們還是走吧......”
轉頭一看,真是冤家路窄。
蔣政正摟著林馨夏,站在不遠處的展櫃前。
估計是林馨夏考完試覺得自己發揮不錯,蔣政特意帶她來買包慶祝的。
林馨夏嘴上說著不要,眼睛卻死死盯著那個兩萬多的入門款包包。
蔣政咬了咬牙,為了麵子硬撐:
“買!隻要夏夏喜歡,刷信用卡我也給你買!”
林馨夏感動得眼淚汪汪,一轉頭,正好對上了我的視線。
“念念?你怎麼在這兒?”林馨夏故意拔高了音量
“你脫產備考一年,連房租都快交不起了吧,能買得起這裏的東西嗎?”
蔣政看到我,眉頭立刻皺成了川字。
目光落在我剛拿起的那個幾十萬的限量版包包上,他冷笑出聲:
“蘇毓念,你不會是為了跟我賭氣,跑來這裏裝名媛吧?”
“就你卡裏那點連吃飯都費勁的餘額,摸壞了你賠得起嗎?”
“阿政,你別這麼說。”林馨夏捂著嘴輕笑,陰陽怪氣地補刀。
“念念長得漂亮,說不定是剛認識了哪個大老板,把人伺候高興了,拿了點打賞來消費呢。”
“畢竟沒收入,又沒考上鐵飯碗,她想找個捷徑也正常呀。”
“傍大款?!”聽到這話,蔣政臉瞬間綠了。
“蘇毓念,你真讓我惡心!難怪你要分手,原來是早就在外麵找好下家了!”
“為了點錢,你連底線都不要了是不是!”
真是對癲公癲婆。
我連理都懶得理他們,直接轉頭對站在一旁的櫃姐說:
“這個限量版的,還有剛才我看的那幾套高定成衣,全給我包起來。”
可那櫃姐站在原定沒動,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臉上盡是鄙夷。
“這位女士,這些商品總價超過一百萬了。”她語氣冷硬。
“我們店不接受來曆不明的卡,您確定您能支付嗎?”
“啪”的一聲,一張黑卡被我拍在了櫃台上:“刷卡。”
看到那張卡,櫃姐愣了一下。
還沒等她伸手接過去,蔣政突然衝上來,一把奪過黑卡,眼神凶狠。
“你幹什麼?還給我!”我冷冷地看著他。
“這是哪個腦滿腸肥的老男人給你的副卡?!”蔣政咬牙切齒,雙手猛地用力。
一聲脆響後,那張黑卡硬生生被他掰成了兩半。
他把折斷的卡狠狠砸在我腳下,大言不慚地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蘇毓念,我今天掰斷這卡,就是讓你長個教訓!”
“別以為出賣身體就能跨越階層!談過你這種自甘墮落的女人,真讓我覺得掉價!”
林馨夏在一旁看得心裏暗爽,嬌滴滴地上前挽住蔣政的胳膊。
“阿政,你別生這麼大氣,跟這種人置氣不值得。”
“買完包我們走吧,免得被某些自輕自賤的人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