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說什麼?”他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
“就因為我沒有替你隱瞞罪行,你要和我離婚?”
我冷笑一聲:“你拿我的人生替沈月嫣脫罪,我不該離嗎?”
他卡殼了一瞬,隨即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麼。
“你外麵是不是有人了?故意借著這件事離婚,就是想和外麵的男人雙宿雙飛!”
我懶得解釋,直接轉身離開。
藺北笙隔著護欄衝我大喊:“林清瑤,你會後悔的!”
隔天,我就知道了他口中的“後悔”是什麼意思。
我的律師好友方靜將一份公司處理通知放在我麵前。
“清瑤,你的副總職務被免了。藺北笙將你撞人被拘留的謠言散播到了你公司。”
“還接受媒體采訪,說你長期酗酒,有嚴重的暴力傾向。”
聞言,我心中恨意叢生。
入職十年,我從最底層的技術員,沒日沒夜熬到副總。
為了研發核心係統,我連續三個月睡在公司。
為了拿下關鍵項目,我胃出血兩次,父親做心臟手術時都沒能及時趕回去。
如今,我苦心奮鬥來的一切,被藺北笙輕飄飄幾句話徹底毀掉。
“他還說了什麼?”
“他說你在家裏砸東西,還曾經對他動手。”方靜氣得咬牙。
“他給記者看的手腕傷痕,明明是去年滑雪摔的。”
“事情鬧得挺大,網上不少人被誤導,罵你罵得挺難聽......”
“方靜,”我打斷他,聲音冷得駭人,“後天的法庭上,我要申冤。”
正式開庭那天,法院外擠滿了記者和圍觀群眾。
我剛下車,臭雞蛋和礦泉水瓶便砸了過來。
“殺人犯!去死!”
“連丈夫和小姑子都指認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方靜替我擋開人群。
“忍一忍。今天之後,該被罵的人就不是你了。”
法庭內,藺北笙第一個出庭。
他播放那段視頻,眼神冰冷地指控我酒駕撞人。
藺婷婷則一口咬定,是她把車送到南環路後,我親自坐進駕駛座。
沈月嫣最後拿出談合同起爭執的談話錄音,替我補上所謂的作案動機。
所有證據宣讀完畢,藺北笙唇角壓不住地揚起,以為將罪名徹底釘死在我身上了。
而我的辯護律師方靜站起來,淡定開口:
“審判長,我方申請提交四份新證據。”
聞言,藺北笙一行人臉色俱是一遍。
我甚至能看到沈月嫣的手指死死扣住桌子邊緣,眼中盡是驚慌。
得到法官的準許後,方靜繼續朗聲道:
“第一份是林清瑤案發當晚完整的乘車錄像,第二份是藺北笙拍攝視頻的原始數據,第三份是案發那天林清瑤和藺婷婷的通話記錄。”
聽到這裏,臉色驟白。
緊接著,方靜將一枚存儲器放到證據台上。
“至於第四份,是事故車輛隱藏係統自動上傳的完整碰撞視頻。”
“現在就請大家親眼看看,案發當晚,開車撞人的究竟是誰!”
“這段視頻拍到了真正的駕駛人。”
“不可能!”藺北笙猛地站了起來,“你這個視頻肯定是假的!”
方靜沒有回答,隻是按下播放鍵。
“現在就請大家親眼看看,案發當晚,開車撞人的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