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婚前一天男友悔婚。
轉天和富家千金訂婚。
沒他我照樣結婚,和他死對頭領證官宣。
後來他紅著眼睛,當街下跪:「我錯了,你和他離婚,好不好?」
我嘲諷道:「當初悔婚的可是你。」
1.
薑啟東,我的未婚夫,婚禮的前一天把我綠了。
此時,他牽著宛若小白花似的白富美羞答答的站在正在商量婚禮最後事宜的一家人麵前。
「媽,我愛的一直是晶晶,晶晶開的可是奔馳,白湯湯家裏又是什麼條件?我要娶的是晶晶這樣的。」
薑啟東沒什麼腦子的樣子,在我們一家和他家的長輩們都在的場合之下毫不避諱。
我爸氣的抓起桌子上的酒瓶子就砸了過去。
「啪──」
嘖,可惜,讓這個狗東西躲過去了,瓶子被摔在牆麵上瞬間四分五裂。
「你們薑家這群缺德喪良心的狗東西,我女兒看上你們簡直是瞎了她的狗眼!」
這是幹什麼,罵人就罵人怎麼還捎帶著我呢?我趕緊上前去攙扶我爸給他順氣。
笑死,別說我爸了,我打死也想不明白,薑啟東是眼睛瞎掉了才看不到我爸坐的柯塞尼格嗎?
「你怎麼說話呢?反正倆孩子又沒有領證,婚禮當然不做數。」
薑母看到晶晶,更像是看見親閨女似的,上前就拉住了她的手轉過頭和我爸對線。
「就是,白湯湯,相識一場,攀上我們家也算是你的榮幸。」薑啟東也在一旁冷笑。
「湯湯姐,你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才是個總監的位子,啟東哥哥未來的事業你肯定幫不上的,況且我們是真心想愛,你就行行好,成全我們吧。」
晶晶看著我們一家不肯善罷甘休的模樣,眼眶通紅更是委屈,一股茶言茶語一頓輸出。
「白湯湯,幹嘛為難晶晶?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麼樣子,年紀不大就爬上總監位置,還不知道裏麵有什麼貓膩......」
這兩個人神經病吧?作為被綠的一句話都沒說,無緣無故被潑了好幾盆臟水了,叔可忍,嬸也忍不了。
「啪──」
yes!我還沒出手,我爸就又丟過去一瓶酒,正中薑啟東頭頂,酒瓶瞬間支離破碎的聲音,緊接著薑啟東殺豬的慘叫穿出來。
「你幹什麼!憑什麼打我兒子?你們等著......」要不是滿屋子人攔著,他媽一副上來拚命的樣子。
好像出軌的不是他家兒子一樣。
而後他家和我家的一眾長輩麵麵相覷之下,人家一家四口臉皮都不要的走了出去。
「閨女,你也別太上火,這種狗雜碎,幸好咱們婚前看出來了,要不然婚後有你受得。」
我媽似乎是看出來了我的氣壓極低,連忙上前安慰。
「你說說這事鬧的,婚禮請柬都發出去了......」
我爸一邊平息一邊嘟囔著,被我媽狠狠地擰了一下連忙改口:「不過乖女不用擔心,我吩咐人挨個通知,咱們取消也不嫁這樣的狗東西。」
我家裏是做生意的,都是些有頭有臉的,這樣赫然取消不知道會鬧出多少閑話,我知道我爸不會在意,但是讓那對狗男女得逞的確不是我的性子。
我看了一眼在座的長輩,一抬手指了指座位上的冷著臉卻帥的無可挑剔的男人。
「婚禮自然要舉行,你願不願意娶我?」
2.
薑啟東有個遠房的叔叔,大他不過三歲,可是卻早已經是全國五百強上市公司CEO,二人年紀相仿,逢年過節薑家父母也總是拿他們兩個相比。
最後還是薑母求那位小叔叔加上我家在後麵疏通才給薑啟東謀了一個全國五百強公司裏麵的小職位才算完。
某種意義上,薑啟東理應該很感謝這位叔叔,可惜人家覺得自己的運氣一直不好就是因為他吸走了自己的運氣。
沒少在私下和我抱怨他如何高高在上,後來我所在的公司和他們公司有合作,交手過後,發現並沒有他說的那麼不堪。
業務能力一流不說,還是掉渣的帥。
再看看我的眼光,放著帥的逆天的男人不要,現在人家牽著自己的富家千金舞到自己麵前了吧。
我的指尖正對著薑啟東的那位叔叔:薑莫沉。
「所以,你願意娶我嗎?」
這話說出去我就有一點點後悔,畢竟當著這麼多的人我一個女孩跟一位沒見過幾麵的大哥求婚多多少少有點不太合適。
要是被拒絕了的話......
「好。」
薑莫沉抬眼,盯著我,嘴角露出一抹頗為玩味的笑意,眼神有些不明的意味。
「啊?」輪到我沒反應過來,他是答應了嗎?
我爸媽更是懵比狀態,而後還是我媽反應快,一把抓過我:「閨女,你被那小子刺激傻了?」
我爸自然是經常在生意場上聽說過薑莫沉的一些事情,和他也有些交集,可是事情畢竟剛剛發生在薑家上。
「你傻了,還往他們家門兒裏麵進?」
「叔叔阿姨。」薑莫沉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外套,伸出手來握了握我爸的手,「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薑莫沉。」
「既然湯湯選我,那自然是榮幸之至,所有的場地和費用自然由我薑家來出。」
他低著頭看著我,眼神裏麵沒有什麼波瀾,依舊是好看的臉加冷漠的眼神,笑死,這簡直是霸總標配好嘛。
「而且各家長輩也不需要單獨另請了,隻需要重新印製一下請帖和條幅就是。」
薑莫沉微微一笑,安排的既有調理又清晰,而後當著我爸媽的麵從口袋裏麵掏出一張卡放在我爸手上。
「太倉促,這裏麵隻有五百萬,如果禮金方麵需要我可以再補。」
我爸媽迷茫的拿著五百萬的禮金,要知道之前薑啟東可憐兮兮的跟我說他爸媽把他拉扯大不容易,禮金告訴我能省則省。
我為了扮演好賢妻良母,從十六萬六的彩禮生生的壓到了六萬六,還聽了不少薑啟東的閑言碎語。
現在拿著暫定的五百萬,我更恨不得把那個曾經看上薑啟東的自己眼珠子挖出來好好看看,這世界上原來是也正常男人的。
「叔叔阿姨既然沒有什麼意見的話,那我現在就吩咐人去改一下結婚請帖。」
薑啟東看著良久說不出話的我爸媽,拿出二維碼遞給我:「未婚妻,加個微信吧。」
於是,我結婚的前一天晚上,換了個新郎。
3.
我化好妝坐在化妝間裏麵,唯一的伴娘兼閨蜜小魚指著桌子上的擺台搖晃著我的胳膊:「白湯湯,什麼情況!」
什麼情況?我怎麼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我發癲的時候也有人和我一起發癲然後就這個局麵了?
我快速的解釋了一下昨天發生的事情,而後快速的按下了想要提著刀找渣男算賬的小魚。
「別激動別激動。」
「早看他不是什麼好東西,之前買單逃單、坑你錢賣你禮物就算了,看看現在什麼好人能幹出這麼缺德的事兒?」
小魚明顯吐槽上頭,連帶著我看起來都格外的不順眼,眼神像看個傻缺戀愛腦一樣。
的確,我和薑啟東是大學同學,他一開始對我的溫柔細膩讓沒有談過戀愛的我有了些不一樣的感受。
冬天初次住校的我還是無法習慣,發了燒,冰天雪地的日子他為了讓我吃上口熱乎的,把食堂的粥放在懷裏給我送來。
或許是病重虛弱,看著他雪中送炭我感動了,野獸那次確定了男女朋友。
相處不久之後我就帶他去見我的好閨蜜小魚。
我讓他找地方我們好好一起吃頓飯見見我的朋友,他滿口答應,過了兩天發給我了個地址。
我和小魚過去,沒想到居然是一家環境極差又不衛生的狗食館。小魚和我家境相當,好歹一個千金大小姐,差點兒當場就撂臉。
我好說歹說說他是個學生,沒畢業才勉強理解,說不定口味好吃,沒想到過去點了幾個菜,每一道都難以下咽。
吃到一半,薑啟東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神色極其慌張:「什麼?我媽暈倒了?」
我臉色也跟著緊張起來,他撂下電話焦急又深情的看著我:「對不起湯湯,我媽媽不知道怎麼忽然暈倒了,我得抓緊回去看看。」
我自然表示理解,他走了之後,小魚拉著我結了賬出去,臉色陰沉:「你就看上個這麼個玩意?」
「他怎麼了?」我一臉茫然。
「他每天就帶你吃這些東西?」
「沒有啊,我們一般都去吃些我喜歡的日料、海鮮之類的,沒有總吃這些。」我安撫著小魚。
聽我說完小魚更生氣了,壓著火氣:「那就是因為請我吃飯才選了這麼個地方?」
「啊?」
「平時你倆吃日料海鮮誰花錢?」
「我啊。」
我和小魚之後也沒什麼興致逛了一會街就分開準備各回各家,回家的車上,我收到了薑啟東給我打來的電話:「寶寶,我這個辦法好吧?剛剛是不是你朋友買單的......」
從這之後,我不知道當時怎麼想的,以為他真是家境貧寒。
生怕自己傷了他的自尊,對於薑啟東也隱瞞了不少自己的家境,這才讓他以為,我家還真是個普普通通的人家。
小魚徹底無語,我當時還幫著他開脫說好話,別說她,就算是我現在回憶起來都想打死我之前這個戀愛腦。
隻可惜,我確實醒悟的太晚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