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式開庭前，秦芷柔見到了我。
隔著看守所的玻璃，她瘦了許多。
沒有白裙，沒有珠寶，也沒有精致的妝。
她看起來和當初蹲在天橋下的女乞丐沒什麼區別。
“秦晚，我們做個交易。”
她拿起電話，開門見山。
“我知道最後一筆錢在哪兒。”
“隻要你撤回證詞，我就把錢分你一半。”
我問：
“還有多少？”
“六億。”
她以為我動心了，立刻坐直身體。
“足夠你花幾輩子。”
“那些債權人根本不認識你，沒必要替他們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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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開庭前，秦芷柔見到了我。
隔著看守所的玻璃，她瘦了許多。
沒有白裙，沒有珠寶，也沒有精致的妝。
她看起來和當初蹲在天橋下的女乞丐沒什麼區別。
“秦晚，我們做個交易。”
她拿起電話，開門見山。
“我知道最後一筆錢在哪兒。”
“隻要你撤回證詞，我就把錢分你一半。”
我問：
“還有多少？”
“六億。”
她以為我動心了，立刻坐直身體。
“足夠你花幾輩子。”
“那些債權人根本不認識你，沒必要替他們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