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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訓期間天氣悶熱，我給班裏訂了冰水，又提供了自家的洗衣服務，讓大家免費清洗軍訓服。

沒想到班長競選通知剛發下來，室友便在寢室裏陰陽怪氣：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又是送冰水，又是幫全班洗軍訓服，她不就是想讓大家投她當班長嗎？”

另外幾個室友聽完，也跟著退出了免費洗衣群。

她們說，不想為了占一點便宜，就欠我一張選票。

我覺得有道理。

當天晚上，我取消了她們的免費洗衣名額，又把空出來的位置全部送給了隔壁班。

第二天，帶頭退出的室友卻偷偷把兩套濕透的軍訓服，塞進了其他同學的洗衣袋裏。

被我當眾拿出來時，她不僅不覺得尷尬，反而理直氣壯：

“機器反正都要開，多洗兩件怎麼了？”

我點了點頭。

“確實沒什麼。”

“不過現在要付費了，一套四十。”

她當場變了臉。

當天晚上，她就在表白牆發帖：

【某些人被拆穿拿免費福利收買選票以後，終於惱羞成怒了。】

【隻是我很好奇。】【一個班長而已，真的值得她花這麼多錢嗎？】

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我差點笑出聲。

她不知道。

從始至終，我都沒想過競選班長。

她拚命想搶到手的那個位置，早在開學之前，就有人主動送到過我麵前。

而我沒要。

......

“寧小小，你什麼意思？”

白薇薇一把搶過我手裏的洗衣袋。

兩套軍訓服還濕漉漉的。

褲腳不停往下滴水，很快就在地磚上積了一小灘。

我沒回答。

隻拿起旁邊另外一個編號袋，把號碼翻給她看。

“十二號。”

“這是沈梔的袋子。”

我又看了一眼她懷裏的軍訓服。

“你的編號，二十七。”

“你把自己的兩套軍訓服塞進別人袋子裏，現在反過來問我什麼意思？”

站在旁邊的沈梔臉色已經沉了下來。

“白薇薇。”

“你什麼時候動我袋子的？”

白薇薇臉上卻看不到半點心虛。

“什麼叫動？”

“袋子就放在走廊，我隻是借一下。”

她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

“而且你袋子裏本來就隻有一套。”

“洗衣機那麼大，多塞兩套又不會壞。”

“免費洗衣本來就是給我們班的。”

“我也是班裏的人，憑什麼我不能洗？”

我差點氣笑。

“昨天，是你自己帶頭退出免費後勤名單。”

“也是你親口說，不接受我的小恩小惠。”

她聲音立刻拔高。

“退出名單不代表你就可以針對我吧？”

“機器都已經開了，多兩件衣服能增加多少成本？”

“幾塊錢水電費，你也好意思跟同學計較？”

洗衣店裏還有不少來取衣服的學生。

聽見動靜，全看了過來。

白薇薇大概覺得自己占了理，幹脆拿出手機對準我。

“大家都看看。”

“這就是有錢人。”

“嘴上說什麼免費幫助同學，別人隻要不順著她，她立刻就翻臉。”

我沒攔。

隻是拿起櫃台上的價格牌，擺到她麵前。

軍訓服清洗烘幹。

一套四十。

加急六十。

“免費名額已經給隔壁二班了。”

“你現在想洗，可以正常下單。”

白薇薇愣住。

“你把我們班的名額給隔壁班了？”

“不是你們自己不要的嗎？”

“我們說不要，你就真給別人？”

她瞪著我。

仿佛做錯事的人不是她，而是我。

我點頭。

“對。”

“洗衣機不會因為你鬧脾氣，就永遠空在那裏等你後悔。”

“你不要。”

“自然有人要。”

白薇薇的表情，一點點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