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八，婚期。
天還未亮，宮裏便來了婆子為我梳妝。
我像個木偶一樣坐在銅鏡前，看著鏡中那張陌生的臉。
紅得刺眼的喜服，像前世容兒死那天，我濺在他衣襟上的血。
我閉上眼。
「二小姐，該上轎了。」婆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睜開眼，起身，邁出房門。
院中早已站滿了人。
母親紅著眼，不知是欣喜還是別的。
父親一臉肅穆。
林觀月站在人群後頭，朝我輕輕點了點頭。
我在心中對她說：保重。
花轎起，鑼鼓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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