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州整理我的遺物時,在一本舊書裏找到了那份解除婚約協議。
協議沒有簽字。
下麵壓著一張紙。
我寫著:
如果你真的想和我結婚,就別再讓我一個人等。
如果你還要照顧欣然,我可以理解。
如果你還要把我放在最後,我也能接受。
我隻是想知道,你有沒有一天會先選擇我。
程文州看了很久。
紙張被他捏出了褶皺。
最後一行字很輕。
我還沒有簽,因為我還在等你親口說一次。
知意,我選你。
程文州坐在地上,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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