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柔一進門,便直奔保險櫃。
蘇晚晴擋在她麵前。
“那套翡翠是我結婚時,媽親手交給我的。”
林柔笑得溫柔。
“所以我才來跟你商量呀。”
“你又沒有孩子,以後也不一定留在顧家。東西放在你手裏,名不正言不順。”
她身後的保鏢往前一步。
這叫商量?
差點就把搶劫許可證貼腦門上了。
我慢悠悠喝了口茶。
“這年頭小偷都這麼囂張了?不蒙臉就算了,還敢自帶打手上門搶劫。”
林柔笑容僵住,眼圈泛紅。
“阿姨您何必說得這麼難聽?孩子是顧家的血脈。”
“是不是,還不一定。”
我放下茶杯。
“現在去醫院查孕周,再做個無創親子鑒定。”
她下意識護住肚子。
“承澤不會同意的!”
“那就滾。”
正說著,顧承澤怒氣衝衝地闖了進來。
他把林柔護在身後,衝我吼道:
“媽,您鬧夠了沒有?柔柔肚子裏是您的親孫子!”
“這套翡翠本來就是顧家的,交給她怎麼了?”
我抬了抬眼。
林柔以為我妥協了,立刻推開蘇晚晴,迫不及待地湊過去。
櫃門打開,裏麵卻空空如也。
她臉色驟變。
“翡翠呢?”
“賣了。”
顧承澤猛地抬頭。
“那是奶奶留下的傳家 寶,您憑什麼賣?”
“憑它在我名下。”
我從桌上拿起另一份文件,遞給蘇晚晴。
那是一座私人海島的產權轉讓書。
獨立碼頭,兩棟別墅,還有一片天然白沙灘。
產權人寫著蘇晚晴。
林柔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她憑什麼有海島?她連個孩子都沒有!”
我笑了。
“憑她叫了我八年媽,給我端了八年茶。”
“你呢?”
“除了給我添堵,還貢獻過什麼?孕吐嗎?”
顧承澤一把奪過文件。
看清成交金額後,他手都在抖。
“六個億?您哪兒來的現金?”
“賣了點閑置資產。”
他猛地抬頭。
“我的私人飛機呢?”
管家貼心回答:“今天上午剛完成交割。”
顧承澤當場炸了。
“那是我的飛機!”
“登記在公司名下。”
我提醒他。
“而我,才是公司最大的股東。”
他臉色鐵青,把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摔在蘇晚晴麵前。
房子、公司和大部分存款歸顧承澤。
蘇晚晴隻能帶走自己的衣服和婚前那輛舊車。
顧承澤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既然這麼聽我媽的話,就別怪我不念夫妻情分。”
“簽完協議,淨身出戶。”
林柔挽住他的胳膊,嘴角藏不住笑。
“晚晴姐,女人還是要識趣一點。”
“你沒給顧家生下一兒半女,總不能離婚了還霸占承澤的東西吧?”
顧承澤把筆塞進她手裏。
“別拖了,我還等著跟柔柔辦婚禮。”
蘇晚晴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
我輕哼一聲,拿起協議撕得粉碎。
顧承澤臉色鐵青。
“媽,這是我們夫妻的事!”
“你欺負我兒媳,就是我的事。”
我拍了拍手。
三名律師帶著一摞文件走進客廳。
我將最上麵的財產清單和出軌證據,狠狠甩在顧承澤臉上。
“想讓她淨身出戶?”
“先把你送給小三的房子、車子和珠寶,一分不少地吐出來。”
紙張散落一地。
顧承澤的臉,徹底白了。
我挽住蘇晚晴的胳膊,冷眼看著他。
“聽清楚。”
“房子、公司,還有兒媳,歸我。”
我掃了一眼林柔。
“債務和小三,歸你。”
說完,我帶著蘇晚晴轉身就走。
“兒媳,別哭了。”
“今晚會所上新頭牌,咱娘倆享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