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晚晴臉都紅了:“媽!”
我把一杯果汁塞進她手裏。
“他花夫妻共同財產哄小三,你花點錢聽帥哥叫姐姐,犯法?”
她小聲道:
“可別人知道了,會笑話顧家。”
我冷笑。
“他褲腰帶都管不住,顧家的臉早被他塞馬桶裏衝走了。”
男模們圍過來,又是唱歌又是講笑話。
沒多久,蘇晚晴終於笑了。
她一笑,我才發現這兒媳婦長得是真漂亮。
腰細腿長,皮膚白得發光。
這麼好的條件,居然被個爛黃瓜磋磨了八年。
十一點,顧承澤的電話打過來。
開口就是質問:
“蘇晚晴你在哪兒?為什麼我的副卡突然刷了八十六萬?”
她條件反射地繃緊身體。
我直接拿過手機。
“我刷的。”
那邊安靜兩秒。
“媽?您刷八十六萬幹什麼?”
我看了眼滿屋子的帥哥,冷哼。
“洗被你汙染的眼睛。”
我掛斷電話,順手把他拉黑。
蘇晚晴怔怔看著我。
“媽,您以前不是說,女人結了婚就該以家庭為重嗎?”
我拍了拍她的手。
“以前我腦子進水,現在控幹了。”
我們玩到淩晨才回家。
車剛開進院子,我便看見別墅門口停著一輛陌生跑車。
客廳燈火通明。
一個穿著白色吊帶裙的年輕女人,正吃力地扶著爛醉如泥的顧承澤往樓上走。
管家和傭人圍在旁邊,誰也不敢攔。
蘇晚晴臉上的笑,一瞬間消失。
女人聽見動靜,回過頭。
她的手還搭在顧承澤腰上,朝我們露出一個溫柔又無辜的笑。
“晚晴姐,你們總算回來了。”
“承澤今晚應酬喝多了,我不放心,隻好親自把他送回家。”
女人叫林柔。
顧承澤的大學同學,也是照片裏那個小三。
她嘴上說隻是送人回來,腳邊卻放著兩個行李箱。
蘇晚晴盯著那兩個箱子,臉色發白。
“送人需要帶行李?”
林柔似乎才想起來,連忙解釋:
“我住的公寓今天水管壞了,東西沒地方放。承澤之前說過,讓我有困難就過來。”
她說著,柔弱地扶住腰。
寬鬆的裙子下,小腹微微隆起。
“而且我懷孕了,一個人住確實不太方便。”
蘇晚晴身子晃了一下。
她顯然不知道孩子的事。
顧承澤醉得站不穩,嘴裏還含含糊糊叫著:
“柔柔......別走......”
林柔紅著眼看向蘇晚晴。
“晚晴姐,你別誤會。承澤隻是喝醉了,他平時很尊重你的。”
尊重?
都快把野種揣回來了,還擱這兒講文明禮貌呢?
我走過去,抬手將顧承澤推給管家。
“這麼大個人都扶不住,顧家養你們看戲的?”
管家連忙帶人接住他。
林柔失去支撐,踉蹌兩步。
她委屈地看著我:“阿姨,我隻是想照顧承澤。”
“那你挺熱心。”
我指了指門外。
“人送到了,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