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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個夢。

有個小孩兒，哭著對我說：

“媽媽，你又不要我了嗎？”

我張嘴，喉嚨哽咽，卻發不出任何聲響。

“老婆，老婆，醒醒，是我！”

迷糊間，我聽到有人叫我。

可此時，我已經陷在回憶裏無法自拔。

陸衍並不知道，我和他其實有過一個孩子。

若那場虛妄的穿越鬧劇，他如今本該背著書包邁入小學。

這幾年，我不止一次夢到過他。

他總是問我，為什麼不給他一個降生的機會。

為此我一步一叩攀上九千九百九十九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