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婚紗店,我才發現來的人不隻有宋知栩,還有許念、她的媽媽和閨蜜。
許念穿著一件雪白華麗的婚紗,站在宋知栩身側,時不時回頭看他表情。
導購捧著許念的裙擺,笑著說:“新娘子穿起來真漂亮,俊男靚女,就是般配!”
然而此刻我輕輕推開了門,現場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許母鼻子裏冷哼了一聲,翻著白眼說:“這年頭真是奇了,小三還敢來找正主。”
許念閨蜜也笑著說:“穿得像個土包子一樣,也好意思來和我們念念搶男人?”
宋知栩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把我從門口拉了進去。
我笑了笑,平靜的問:“昨天,你不是說隻是開玩笑嗎?現在你怎麼真成了別人女婿?”
宋知栩湊在我耳畔,小聲解釋:“念念總是被她媽催婚,就拜托我假裝她男朋友幫她應付她媽,你別誤會。”
我擺了擺手,把包裏的協議直接拿了出來:
“停,你不必和我解釋了。我跑這一趟,是想和你最後一次談談協議離婚的事。”
“你如果想好了,直接簽字。如果還是不願意,我們就直接走起訴離婚的程序。之後無論你和許念是真的,還是假的,我都不關心。”
許念聽到這番話,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她捂著自己的胸口,抽泣著說:“羨魚姐,我沒想過搶走栩哥。今天是我主動要一起過來的,我想著我們倆個身材比較接近,我可以先幫你試試婚紗合不合身......”
她猛地摘下了自己的耳機,摔在了地板上,委屈的說:“你別再提離婚的事傷栩哥的心了,我保證再也不會和他聯係!”
說著說著,許念就開始喘不上氣,一副要立馬昏死過去的模樣。
宋知栩看向我的眼神冷得像冰,他厲聲質問:“薑羨魚,我不是讓你不要在念念麵前提離婚的事嗎?你明明知道——”
他的話還沒說完,許母直接迎上來,狠狠扇了我一耳光。
她指著我罵:“你這個賤人!你就是故意刺激我女兒的情緒,想害死她是不是?”
我的臉立馬腫了起來,想要還手,卻被宋知栩抓住了手腕。
他直接把我甩開,厲聲指責:“夠了!你還在鬧什麼?”
宋知栩的力道很大,我一時沒有注意,就被甩飛了出去,肚子狠狠撞上桌角。
我痛到痙攣,身下傳來一陣溫熱,強撐著對婚紗店的工作人員求救:“快幫我叫救護車!”
宋知栩沒有看我一眼,抱著許念就衝了出去。
而許母對著我吐了口唾沫,對著工作人員們警告:“不愧是小三,裝可憐裝得真像。你們要是敢救,小心被她給訛上!”
就因為許母這句話,在場沒有任何人敢對我伸出援手。
我痛得直接昏迷了過去。
等我再睜開眼時,隆起的小腹已經變成了平坦的一片。
打開手機,是宋知栩發來的消息:
“念念身體沒大問題,這次我就不追究你了。”
“別忘了明天早上八點來茗華酒店,婚禮準時開始。”
我扯了扯唇。
婚禮?不會有婚禮了。
現在孩子沒了,我也不再有顧慮,直接通知律師走起訴離婚的程序。
出院後,我坐上了回家的大巴,刪掉了手機裏所有和宋知栩相關的東西。
從此我的餘生裏,不會再有他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