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長離,你一天到晚都在鬧,有意思嗎?”
心臟像是被人狠狠刺了一刀,疼得讓人難以喘息。
我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他。
“真的是我在鬧嗎?”
“周景言,你向我承諾過的那些事,到底還記得多少?”
男人的臉瞬間變得煞白,你們也閃過明顯的心虛。
他剛要解釋點什麼,蘇悅琳卻先一步開口。
“阿離姐,你別誤會,我們之間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前夫知道了我的住處想抓我回去,我就是太害怕了所以才會求助阿言。”
“要是給你造成了什麼困擾,真的很對不起。”
她把姿態放得很低。
那我沒什麼反應,甚至還作勢要下跪道歉。
周景言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他一把拉住蘇悅琳,安慰道:“我們之間清清白白,你沒必要跟她道歉。”
說完又看向我,眼裏隻有煩躁和不耐:
“消失這麼多天,電話不接消息不回,回來就大吵大鬧。”
“溫長離,你這脾氣真該好好改改了。”
他說的沒錯,我確實該改。
不然也不會像個蠢貨一樣,傻傻的期待這麼多年。
“說完了嗎?完了就和她一起滾出去,這是我媽留給我的房子,你們不配住。”
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周景言或許是沒想過我會軟硬不吃,當即也來了脾氣。
“溫長離,你什麼意思?為了一點小事至於嗎?”
“你也是女人,難道要眼睜睜看著琳琳被逼上絕路嗎?能不能有點同理心?”
我笑了,笑意卻不達眼底。
“這一切是我造成的嗎?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
“我再給你們一分鐘時間,滾出去,否則別怪我報警說你們私闖民宅。”
周景言被氣的不輕,他快速穿好衣服,拉著蘇悅琳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臨走前他還不忘斥責我。
“溫長離,這次你是真的過了。”
“什麼時候想明白了就跟琳琳道歉,否則別怪我…”
他沒把話說完我又沒當回事。
一晃三天過去,但我沒任何反應,周景言坐不住了。
他給我發了一條消息:【你別後悔】
當晚我便收到了公司人事發來的消息。
【經過公司多方麵的考慮,已不再勝任空乘一職,轉崗至後勤,收到請回複。】
這些年我飛的最多,並且從未有過差評。
很顯然是周景言在背後做的手腳。
為了讓我給蘇悅琳道歉,他不惜毀了我十多年的夢想。
我的心徹底沉入穀底。
第二天一早我便去公司提了離職。
人事知道我們的關係,長歎口氣:
“隻是調崗隨時都能調回來,你這又是何苦呢?不如認個錯,別到時候讓自己後悔。”
可我做錯了什麼呢?
我唯一該後悔的,大概是沒能早點看清。
交接完工作,朋友的離婚協議也擬定的差不多了。
我果斷在上麵簽字,隨後將房子掛在平台上,買了去國外的機票。
飛行過無數次,就這一次,我內心再無所求。
......
周景言做這一切隻是想讓我道個歉。
畢竟他答應的一百件事已經做到99件了。
隻差最後一件,他們的生活就可以恢複從前。
但不知為何,看著那空蕩蕩的手機,他心裏莫名的不安。
整整兩天過去,我居然一條消息都沒給他發。
甚至還是在他調整了我的工作後。
這很不對勁。
周景言剛想找個共同好友問問什麼情況,休息室的大門就被人推開。
看清眼前的人,他笑著調侃:
“大律師這麼忙,怎麼有空來找我?”
“對了,阿離最近有跟你聯係嗎?”
誰知朋友卻隻是冷哼一聲:“你還好意思問,自己幹了什麼心裏不清楚嗎?”
“我懶得跟你廢話,趕緊在文件上簽字吧,我還等著去交差呢。”
男人一愣,滿臉不解:“什麼文件?”
朋友笑得更嘲諷了:“我是專門打離婚官司的律師,你說還能是什麼?”
周景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將成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