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媽握著我的手，喊我的名字。
護士想拉開她。
她突然發了火。
“搶救啊！”
“為什麼不搶救！”
醫生沉聲說：
“患者死亡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搶救意義。”
媽媽像沒聽見，掀開我的衣服。
看見大片紅腫，動作停住。
“這是乳腺炎？”
醫生皺眉。
“高熱至少持續了一天，還有嚴重脫水。”
“家屬一直沒發現？”
媽媽嘴唇動了動。
沒有說話。
顧硯川趕到時，還抱著寶寶。
我下意識撲過去。
“寶寶。”
手卻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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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握著我的手，喊我的名字。
護士想拉開她。
她突然發了火。
“搶救啊！”
“為什麼不搶救！”
醫生沉聲說：
“患者死亡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搶救意義。”
媽媽像沒聽見，掀開我的衣服。
看見大片紅腫，動作停住。
“這是乳腺炎？”
醫生皺眉。
“高熱至少持續了一天，還有嚴重脫水。”
“家屬一直沒發現？”
媽媽嘴唇動了動。
沒有說話。
顧硯川趕到時，還抱著寶寶。
我下意識撲過去。
“寶寶。”
手卻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