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野僵在原地。
他垂在身側的雙手哆嗦著,咽了口唾沫,發不出聲音。
窗外打了一聲雷,雨水落在玻璃上。
顧南星低著頭。
她的視線落在腳邊的一張紙上。
那是星芒集團成立後的第一筆大額進賬記錄。
張氏度假村項目,五千萬海外匿名投資。
紙上印著資金流轉的節點,最終彙集到陸氏財閥的資金池裏。
顧南星的腳後跟踩在那張紙上。
她想起簽合同的晚上。
她喝了三杯白酒,胃裏發燙。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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