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徵羽看著他那副猴急的模樣,莫名感覺一陣惡寒,仿佛看見這位惡漢搓著手掌獰笑著朝他女朋友走去......
商徵羽雖然覺得自己這個腦補的畫麵有點出戲,可不知怎麼的,心裏隱隱有一絲失落。
她低著頭弱弱說道,“好的,江同學,我會的。但是,我帶著媽媽住進去,你的女朋友不會介意嗎?”
江印隨意擺擺手:“她不會介意,你不用操心這個,別誤了我的事就行。好了,就這麼辦,點餐吧,餓死小爺了。”
點完菜後,兩人都有些心不在焉,也不說話。隨便吃了幾口後,江印就招呼著要離開。
商徵羽看著滿桌子都沒怎麼動過的美味佳肴,不禁滿眼心疼。
江印看出來了,於是主動招呼服務員打包,把剩下的都給了商徵羽。
商徵羽有些開心,媽媽也能吃到這些好吃的東西了。
結賬的時候,老板告知江印已經付過了。商徵羽咬了咬唇,沒說什麼,把小錢包又默默塞回書包。
......
商徵羽的家在城郊,很偏僻的一個城中村。
周圍環境很不好,很多地方排汙都是靠明渠。
一路上陣陣汙濁的氣味撲麵而來。
商徵羽的家其實應該稱為住所更貼切些,隻是租了一個城郊農戶家的一小間屋子。
農戶家圍了一個小院,院中空地都種了蔬菜,隻留下窄窄的一條小路通往屋子。
三層小樓,富有年代感,有很多房間,每個房間窗戶外都有各式衣物在晾曬。
商徵羽家租的是最邊上的一個一樓小單間。
商徵羽從背包中拿出一串鑰匙,打開門。
開門的瞬間,商徵羽原本沒什麼表情的臉上瞬間綻放出淡淡的笑容,與此同時,一股濃濃的藥味從房間內傳出。
門內是一個十幾平方的單間,房間內一張上下床,一位中年婦女躺在下床上,正是商徵羽的母親葉流霜。
床對麵用磚頭和木板搭了一個簡易矮桌,桌上擺著烹飪器具和幾樣調料。
牆上靠著一張可折疊小桌,想來是餐桌。
牆邊還有一張看上去像是學校淘汰的課桌,上麵整整齊齊擺著幾本書和文具。
其他的雜物則整齊地堆在牆邊的一張防水布上。
這就是商徵羽的家,一個小偷進來都要流著淚掩麵而走的家。
商徵羽臉上雖然綻放著笑容,但額頭上已經有薄薄的汗珠,眼神中還是流露出了些許自卑。
商徵羽偷偷看了一眼跟著進門的江印,見他沒什麼表情,似乎對於自己家裏的一切都沒什麼驚訝,心裏稍稍鬆了口氣。
江印看向床上的女人,那女人也順勢坐起身來,帶著探尋的眼光看向江印。
江印朝女人露出笑容,“阿姨您好,我是商徵羽的同學,我叫江印。”
床上的女人略微憔悴的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小江同學你好,歡迎你來我們家。阿姨身體不太好,家裏寒酸,不要介意,快,徵羽,給你同學搬個凳子。”
葉流霜掀開身上的薄被,坐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