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移植後的第七天，念念開始持續高熱。
口腔潰爛，喝一口水都會吐。
最嚴重的一晚，她抓著我的手問：
“媽媽，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會。”
“外公死的時候，你也說他會好。”
我喉嚨發堵。
“外公年紀大了，你才六歲。”
念念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滑進枕頭。
“可爸爸從來都沒有看過我。”
孩子什麼都懂。
她不是不疼。
隻是在一次次等待之後，終於不再替賀明川找借口。
我俯下身，額頭貼著她的手背。
“念念，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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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植後的第七天，念念開始持續高熱。
口腔潰爛，喝一口水都會吐。
最嚴重的一晚，她抓著我的手問：
“媽媽，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會。”
“外公死的時候，你也說他會好。”
我喉嚨發堵。
“外公年紀大了，你才六歲。”
念念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滑進枕頭。
“可爸爸從來都沒有看過我。”
孩子什麼都懂。
她不是不疼。
隻是在一次次等待之後，終於不再替賀明川找借口。
我俯下身，額頭貼著她的手背。
“念念，爸